
許淮安一愣:
“你說什麼?”
我媽正要再重複,蘇茵茵突然大聲哀嚎打斷了她。
“淮安,我腳崴了,好痛。”
許淮安臉色大變,顧不上我媽電話,轉身去看蘇茵茵的傷勢。
見她腳腕又紅又腫,他心疼地打橫把她抱起。
“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我飄在空中,已經變得麻木。
在許淮安心裏,什麼事都比不過蘇茵茵了,連同我的死。
許淮安把蘇茵茵送到醫院處理好傷口後,突然想起了跟我媽沒說完的電話。
他拿出手機聯係我媽,蘇茵茵又道:
“你要聯係伯母嗎?別聯係了,剛剛知寧給我發消息,她見你遲遲不聯係她,想讓她爸媽試探你。”
聽到這話,許淮安頓時來了脾氣。
反手把我爸媽開了免打擾,不再看他們任何一條消息。
我抓狂地質問蘇茵茵:
“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汙蔑我爸媽,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蘇茵茵,我真後悔認識你!”
三天後,婚禮如期舉行。
許淮安和蘇茵茵穿著婚服走入人群,笑著接受賓客們的祝福。
我跟在他們身後,心已經被一聲聲祝賀刺到麻木。
許淮安和蘇茵茵準備交換對戒時,助理走過來小聲對許淮安說:
“許總,外麵來了一對中年夫妻,說是您未婚妻的父母,有急事要見您。”
我迅速飛到空中往外看,就看到朝思暮想的爸媽正站在婚禮入口。
兩個人都沒有參加過這麼隆重的婚禮,顯得十分局促。
原來他們聯係不到許淮安後,直接找上門來想要當麵告訴他我的死訊。
然而許淮安下意識認為他的身份被識破了,心虛道:
“把他們支走,千萬不能放他們進來。”
助理頷首,轉身把我爸媽趕走了。
我拚命地呼喚他們的名字,想要追上去,可剛飛出五米遠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回了許淮安身邊。
我不明白,許淮安又不愛我,為什麼上天要強行把我留在他身邊。
婚禮繼續,許淮安和蘇茵茵在司儀跟前說了婚禮宣言,郎情妾意的模樣讓賓客們羨慕壞了。
司儀拿著話筒對賓客們說:
“祝兩位新人恩愛如初、白頭偕老,接下來會為大家播放他們的恩愛花絮,有請掌聲。”
蘇茵茵勾唇,嬌滴滴地靠在許淮安懷裏。
許淮安長眸微眯,眼裏滿是幸福的喜悅。
可下一秒,他的喜悅就變成了驚嚇。
大屏幕上播放的不是他和蘇茵茵的恩愛片段。
而是我滿身是血地站在鏡頭前,被變態殺人魔強迫著錄製遺言。
“淮安,對不起,我不能繼續陪著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頃刻間,許淮安崩潰的聲音響徹整個婚禮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