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每天都會刻意扮醜,隻是為了讓別人不要注意到我。
因為家裏人全是人中龍鳳。
媽媽是港圈野玫瑰,是整個港圈總裁圈共同的白月光。
爸爸是魅魔轉世,從我記事起每天都會有一個阿姨要做我後媽。
哥哥是最年輕的院士,卻是個極度妹控,每次講座都要先放十分鐘我的照片。
姐姐是影後,最愛炫耀我是她的接班人。
在這種家庭環境下我變得自卑,隻想過平凡人的生活。
直到我遇到了路非予,他不在乎我的外表愛的隻是我的靈魂。
我決定在新婚夜卸下所有偽裝,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婚禮當天,校花穿著婚紗前來搶婚,“我裴蘭蘭看中的男人誰敢跟我搶我就讓他在港城混不下去。”
路非予擋在我身前,雙手緊握一臉屈辱。
“裴總勢力很大,我們都是普通人,以後你就忘了我吧。”
我懵了,好像整個港圈就一個裴總。
昨天跪在別墅外麵四個小時,隻求我媽媽看他一眼的那個裴總?
…
“還是非予識相,跟了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裴蘭蘭高傲的抬起頭,路非予握著我的手漸漸鬆開。
一旁的服務員低下頭竊竊私語。
“這是裴蘭蘭這個月搶的第三個新郎了,裴家勢力大,新娘被拋棄後都自殺了。”
“今天這個新娘長得就一般,新郎那麼帥本來也就不般配。”
“裴大小姐算是做了一次好事。”
我臉色一沉,“什麼裴家,今天誰也不能動我的男人。”
今天我專門讓家人晚點來就是為了製造驚喜,沒想到混進來幾個臭蟲。
“我姓薑,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家裏對我千嬌百寵,哪裏受過這種氣。
“哈哈哈!”裴蘭蘭笑彎了腰,“你們聽見沒,她說她姓薑,那個早就搬去京城的薑家?”
她冷笑一聲,“現在港城是我裴家的天下,就算薑家來了也得給我裴家擦皮鞋!”
賓客哄堂大笑,都想討好裴蘭蘭。
是我要求家人們低調,才讓他們忘了我們薑家是有多睚眥必報。
裴蘭蘭勾勾手,“路非予,現在爬過來,我就包了你媽媽的所有醫藥費。”
我不屑,他媽媽現在在我哥哥旗下的醫院治療。
每個月的賬單都是七位數,她裴家拿什麼付款。
路非予一怔,嘴唇顫抖,“難道一直給我媽媽付醫藥費的好心人是你?”
為了不讓他有負擔,我從未說過,現在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
“非予,其實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裴蘭蘭甩下一張卡砸在我的臉上。
“看好了,湛藍醫院特級vip。”
“隻有拿著這張卡才能在湛藍醫院享受頂尖的醫療團隊,世界上僅此一張。”
路非予遲疑了,握著我的手也徹底鬆開。
他眼神痛苦,“念念,我不能不孝,是我對不起你。”
我也翻出我的卡,和裴蘭蘭的一樣,隻是我的是手繪的。
哥哥親手畫的,全世界僅此一張。
裴蘭蘭看到笑的更大聲了。
“你是什麼小學生嗎?竟然是手繪,笑死我了。”
路非予也尷尬的紅了耳尖,“念念,你有這份心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深吸一口氣,“在座的是不是有湛藍醫院的高層,他一定能認出來!”
為了我的婚禮家裏人把人脈都發揮到了極致。
今天來的都非富即貴。
“我是湛藍醫院的主任。”
站起來的男人我認識,悄悄鬆了口氣,準備結束這個小插曲。
“麻煩您看一下,把無關人員請出去。”
裴蘭蘭卻無所謂的吹了吹指甲。
男人上前看了看我們的卡片,竟然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竟然偽造特級vip卡,等著吃官司吧。”
我被打的耳朵轟鳴,卻看到他悄悄把卡片藏在了袖子裏。
裴蘭蘭上前自然的攙起他的手甜甜一笑。
“謝謝舅舅,不然真被這種拜金女給得逞了。”
原來是這樣,是時候讓哥哥處理一下醫院的蛀蟲了。
“既然舅舅也在,今天就是我和非予哥哥的婚禮了。”
“來人,把她的婚紗扒下來,人醜穿什麼都醜。”
“你敢!”我瞪著她,“今天你敢動我,我爸爸來了饒不了你,他可是薑氏的總裁!”
裴蘭蘭一腳踹在我的小腹,眼神不屑。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薑氏總裁能是你這個醜女能搭上的嗎?”
我疼的隻冒冷汗,路非予心疼的把我抱在懷裏。
“念念,咱們認了吧。”
我死死的盯著她的臉,“等我爸爸來了,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