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啊,我等著,但是現在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當初她追求路非予,路非予卻選擇了我這個醜女讓她心有不甘。
“還愣著幹嘛,扒掉她的衣服。”
“反正那麼醜也沒人願意看。”
幾個狗腿子上前,把我壓在地上撕扯我的婚紗。
這可是我姐姐親手為我定製的,用她的咖位才請的動的頂級設計師。
“我這身婚紗七千萬,你們賠的起嗎?”
路非予閉上了眼,裴蘭蘭嘲諷出聲,“路非予,你拒絕我就為了這種腦子不好的女人。”
“還七千萬,這種普通的婚紗頂多七十塊錢。”
“撕了算我的!”
路非予護在我身上,語氣哀求,“別這樣對她,我願意跟你走,求你放過念念吧。”
我知道他是個普通人,父親隻是工地小工,母親常年重病。
全部的愛意都給了我,我拚了命也要保護他。
“裴蘭蘭,我可以告訴你,裴家完了!”
披著路非予的外套,我撥通了電話,“爸爸,你寶貝女兒被人欺負了!”
“誰敢,我這就過來。”
聽到爸爸的聲音我忍不住哭了,爸爸是最寵愛我的。
裴蘭蘭還沒有說話,一個女人就衝了過來,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你這個小賤人也想跟我搶薑總?”
“薑總也是你這個貨色能勾搭的,我掐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突然的變故讓賓客嚇了一跳。
女人的丈夫趕緊把她給拉開,臉色也有點不好。
“你既然那麼喜歡他我們就離婚。”
我咳嗽了幾聲,看出來這個女人是我爸爸的狂熱追求者。
小時候她經常在我家自殺,後來實在是熬不動了匆匆找了人嫁了。
裴蘭蘭上前勸道:“姑父你別著急,小姨她愛的是你。”
“都怪這個賤人用薑總刺激小姨,都是她的錯!”
男人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這種貨色誰都看不上,更別說是薑總了。”
女人也恢複理智,撇了撇嘴,“薑總怎麼可能生出你這樣的醜八怪。”
“剛才我也是怕有人這樣搶你,是我錯了嘛。”
他們和和美美的,我卻被掐的差點喘不上氣。
“怪不得爸爸看不上你,為了錢都能嫁給一個豬頭,看你一眼都嫌臟。”
“你這個醜八怪就算是公狗來了都不會看你一眼,竟然敢罵我姑父。”
“賤人,我要殺了你!”
裴蘭蘭暴怒,抄起一旁的蛋糕刀,眼睛通紅。
路非予把我護在身後,嘴唇顫抖。
“念念,別說了。”
他的牙齒都在打顫,依舊維護著我,“念念在我心裏是最好看的女人,我跟你道歉。”
裴蘭蘭不聽,“把她按住,今天我就要給我的婚禮見見血。”
狗腿子嚇了一跳,看到裴蘭蘭身邊的人,又一咬牙把我和陸非予按了下去。
一刀插在我的手上,我痛苦的叫了一聲。
“不要!”
路非予嚇壞了,跪在地上哀求,“我爬,求你別傷害念念。”
裴蘭蘭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坐在椅子上。
“過來,學幾聲狗叫我就給她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