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予聞言瞬間怒了。
“上官清沅!你胡說八道什麼!”
“平兒是盈兒拚了半條命才生下來的!你竟敢用如此惡毒的言語侮辱他!”
我冷笑出聲。
“怎麼?你連這孩子的親爹是誰都不知道,就上趕著當接盤俠?”
宋知予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平兒自然是昭臨的孩兒!盈兒那麼單純,怎麼會像你想的那麼齷齪!”
薑盈盈眼底卻閃過一絲怨毒,立刻紅了眼眶。
“表姐!你怎麼能汙蔑寶寶的清白!”
“寶寶不活啦!寶寶要跟你拚了,替平兒討回公道!”
她抓起桌上那壺滾燙的熱茶,直直地朝我的臉砸了過來!
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砰!
玄影如鬼魅般閃現,精準踢中。
茶壺直直倒飛回去,滾燙的茶水濺了她一身。
“啊——好燙!寶寶的腿好痛啊!”
薑盈盈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跌坐在地上,抱著腿瘋狂打滾。
宋知予心疼得趕緊撲過去抱住她。
“盈兒!盈兒你沒事吧!”
他猛地轉頭,雙眼通紅地瞪著我。
“上官清沅!你這個毒婦!盈兒隻是個柔弱的寶寶,她能對你造成什麼傷害?你竟然下這種死手!”
我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歎為觀止。
【她拿開水潑我叫柔弱,我擋回去就叫下死手?】
【絕了,我帶過那麼多世界,這種腦幹缺失的極品,還真是頭一回見。】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
“玄影,宋尚書縱容他人謀害自己的親生骨肉,枉為人父,把這畜生給本宮拖到院子裏,重責五十大板!”
“打完之後,再把這對狗男女給本宮扔出去!”
宋知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敢!”
玄影根本不聽他廢話,直接上前一手拎起一個,轉身就往外走。
“放開我!上官清沅,你會後悔的!”
宋知予和薑盈盈被扔出去後,大廳裏終於恢複了安靜。
三日後的深夜,門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公主府外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
“上官清沅!滾出來!”
一道冷漠的聲音在院子裏炸響。
我走到門口,看著密密麻麻的士兵。
為首的兩人,騎著高頭大馬,氣勢洶洶。
周允修,丞相之子,女主的第四任夫君。
程慕言,國公府世子,女主的第一任夫君。
而在程慕言的懷裏,還縮著一個披著大氅的女人。
“慕言哥哥,寶寶好怕~”
薑盈盈往他懷裏鑽了鑽。
“表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寶寶隻是想和大家和平相處呀。”
程慕言心疼地將她裹緊,抬眼看向我時,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上官清沅,你謀殺親夫,傷害無辜稚子,毆打朝廷命官......”
“這一樁樁一件件,簡直罄竹難書!”
周允修也在一旁冷冷附和。
“我們已經聯合上奏陛下,剝奪你的長公主封號。”
“今日,我們便奉命來拿你歸案!”
女主在識海裏徹底崩潰了。
“完了......全完了......允修和慕言都帶兵來了。”
“父皇肯定也討厭我了,我死定了。”
“你快跪下求求他們,隻要你認錯,把心頭血給薑盈盈,他們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黑壓壓的士兵,和那幾張勝券在握的臉。
夜風吹得我的裙擺獵獵作響。
【我需要他們原諒?】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程慕言皺起眉頭。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我猛地收斂了笑意,眼神冰冷。
“本宮笑你們,死到臨頭,還以為自己是執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