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景然聞言笑出了聲。
“上官清沅,你是不是瘋了?”
“你敢打我?我父親可是當朝太傅,太子的老師!”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受寵的長公主嗎?陛下早就對你失望透頂了!”
他話音未落,玄影已經掠了過去。
溫景然身後的幾個小廝剛要拔刀,就被暗衛們按倒在地。
玄影一把揪住溫景然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馬背上扯下來,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連帶著他懷裏的薑盈盈也狼狽地滾落在地。
“你......你們敢......”
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玄影的巴掌已經狠狠落了下去。
啪!
溫景然的臉瞬間腫起,嘴角溢出血。
玄影麵無表情,手起掌落,一下比一下重。
溫景然被打得眼冒金星,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原女主在識海裏直哆嗦。
“別,別打了!景然會恨死我的!”
“這樣一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靠在馬車上,冷眼看著溫景然挨打。
【朋友?你管一個把你當狗一樣對待的男人叫朋友?】
【你這受虐傾向,簡直比那寶寶病還要絕症。】
“繼續打,沒到五十下,不許停。”
我冷冷地吩咐。
五十個耳光打完,溫景然已經變成了豬頭。
他癱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上官......清沅......你給我......等著......”
我走下馬車,一腳踩在他肩上。
“本宮等著。”
“回去告訴你那太傅爹,以後再敢擋本宮的路,本宮連他一起打。”
我懶得再看這坨爛泥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長公主府的牌匾在夜色中依然威嚴。
隻是這府裏的空氣,似乎都透著一股子窩囊味。
次日清晨,我正坐在大廳裏喝著血燕粥,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殿下!宋尚書來了!”
“他還......還帶著......”
我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宋知予,女主的第三任夫君。
“讓他滾進來。”
我吹了吹茶沫,語氣平靜。
片刻後,宋知予大步走進來,厲聲嗬斥。
“上官清沅!你簡直無法無天!不僅欺負盈兒,還傷了昭臨,當街毆打景然!”
“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薑盈盈緊緊抱著他胳膊。
“知予哥哥,昨晚表姐好可怕,寶寶一閉上眼睛就是表姐要殺人的樣子,一晚上都沒睡好。”
我掃了他一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宮放在眼裏?”
宋知予被我噎了一下,臉色鐵青。
“你少在這裝腔作勢!”
“盈兒被你折磨得心悸發作!她是個多麼善良的寶寶啊,你怎麼忍心對她下毒手?”
他痛心疾首地指責我。
“就連平兒都被你嚇得發燒了!平兒可是盈兒的命根子!”
識海裏,女主這次終於不替渣男求情了。
她仿佛被觸碰到了最痛的逆鱗,發出一聲泣血的悲鳴。
感受著胸腔裏翻湧的痛楚,我直接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碎在宋知予腳邊。
“命根子?那本宮的命根子呢!”
“當年本宮與你的孩兒被孟昭臨毒死的時候,你在哪?你在陪你的寶寶看燈!”
宋知予臉色一白,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反......反正我們也已經和離了,我們的孩兒也是個錯誤......”
我怒極反笑:“所以......是你默許的?”
宋知予別過頭去。
“行了,別翻舊賬了。”
“逝者已逝,還是要好好珍惜活著的人。”
他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盈兒說了,隻要你回去好好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再發瘋,再拿些名貴藥材給平兒補補身子,她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作為平兒的姨母,難道連血緣親情都不顧了嗎?”
我站起身,緩緩走到宋知予麵前。
“宋尚書,你腦子裏的水,是不是把你的眼睛給糊住了?”
“本宮憑什麼拿自己的錢,去養一個不知道是誰種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