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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才發現,府中的護院竟然換了一批,都是生麵孔。
自然不認識我。
我掏出了外祖母提前給我做好的郡王令牌。
怒斥一聲:“我是皇上親封的郡王,我看誰敢動我?”
護院見了身份令牌,紛紛退讓。
父親大喊:“反了反了,竟然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
“皇上封的是自己親外甥,他一個養子,算什麼東西?”
“你們是信我這個駙馬,還是這個沒有身份的養子?誰拿下他,誰是首功。”
護院將我圍住,群起攻擊我。
我躲過了護院的刀劍,卻沒有躲過顧清漪的。
顧清漪從我背後偷襲,用劍劈開了我的腰背,在我背上劈了道半米長的傷口。
我猛地卸了力氣,捂著傷口,靠在了柱子上。
父親冷冷看著我:“你欺負我親兒子,可我兒子不在乎,還想給你尋個好前程,可你竟然得寸進尺。”
“我現在就把你賣去南風館,讓你知道欺負我兒子的下場。”
周圍人陣陣叫好。
父親將我踹倒,踩著我的傷口低聲道。
“李瀾行,我治不了你娘,我還治不了你嗎?”
聽著父親這句話,我一顆心徹底涼透了。
原來他對我和娘親怨恨已久。
恨到要把我這個親兒子賣去做南風館做小倌。
父親朗聲道:“管事,去找人牙子來,思墨,把賣身契拿來。”
李思墨拿著賣身契走來,臉上帶著得意。
他抓著我的手,死死按進傷口碾壓,看到我吃痛,他臉上閃過興奮。
他貼著我的耳朵。
“李瀾行,我聽說了,娘親原本想留著你這個養子。”
“可你猜猜,若是你被賣到那種地方,汙了名聲,她還會不會接你回來?”
“侯府和公主娘親,最後都是我的。”
將養子逐出侯府,才是李思墨的最終目的。
李思墨將賣身契遞給了父親。
可是簽了賣身契又如何?
皇室怎麼會縱容一個郡王被賣?
定然會有人將我救出來。
我站起身來,撕下衣角包紮傷口。
李思墨卻突然驚呼一聲:“兄長!兄長不要啊!縣主小心!”
他話音未落,顧清漪就一個側踢,將我踢進了蓮花池裏。
血水在蓮花池中暈開。
臟汙的泥水蜇著我的傷口。
我痛到險些暈死過去。
看著我在水中掙紮,李思墨眼中帶上了得逞的笑意。
卻還是假惺惺查看顧清漪的傷口:“清漪,剛剛嚇死我了,兄長差點就傷到你了。”
可我不會水。
我在水裏拚命掙紮。
周圍人怕鬧出人命,想要救我。
父親卻爆嗬一聲。
“誰都不準救,他欺負郡王,還想傷郡王,就算死一萬次也不夠。”
“來人,用竹竿把他的頭給我搗下去。”
十幾根竹竿戳著我的頭,背,戳出一道道傷口。
其中最深的那兩道,就是顧清漪戳出來的。
我咽了一口又一口的泥水。
這時晉國公來了。
他看著顧清漪皺眉。
“我讓你給郡王送完禮就回去,你在這裏磨蹭什麼?”
顧清漪滿臉興奮:“侯府養子在欺負思墨,我特意來取消婚約,給思墨出氣。”
“爹爹你看,長公主知道我把欺負思墨的人痛打一頓,會不會給我加官晉爵。”
晉國公遲疑:“思墨是誰?你是跟嫡子定的親事,養子跟你的婚約又有什麼關係?”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蓮花池。
在看清蓮花池中的我時。
他整個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