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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去,發現是我的未婚妻,晉國公獨女顧清漪。
而跟在她身邊,和她一同前來的,是我未來的嶽母顧夫人。
李思墨擦了擦眼淚,上前溫柔行禮:“夫人,縣主,你們怎麼來了?”
顧夫人溫柔給他擦了擦眼淚:“還能為什麼?自然是知道那個悍婦會欺負你,特意來為你撐腰。”
顧清漪著急湊上前去:“思墨,你怎麼哭了?這府裏誰欺負你了?”
關懷的話一出。
李思墨哭了個驚天動地。
“沒有人......欺負我......是,是我自己......沒討到兄長的歡心......”
“清漪......我不等娘親了,我現在就要出京了......”
他哭聲震天,嘴上說要走,人卻已經將顧清漪狠狠抱進了懷中。
顧清漪狠狠剜了我一眼,著急挽留他。
“你是長公主的獨子,又是郡王,你走什麼?”
“你還要留下來和我成婚呢。”
“反倒是那些鳩占鵲巢的冒牌貨,應該滾回他的山窩窩裏去。”
“對,我們今天來就是跟冒牌貨退婚的。”顧夫人看著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向了父親身邊。
她掏出了婚書,遞給了父親。
“我們晉國公府可是顯赫人家,清漪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嫁。”
當年定親時。
晉國公府的爵位已經到了最後一世,再往下就沒有爵位可傳了。
是外祖母和娘怕我受委屈。
硬生生給了晉國公府一個功勞,續了三代爵位。
還給了顧清漪一個縣主的名號。
他們不知道感恩就算了。
如今聽到風聲,竟然趕著來跟我退婚。
父親滿臉的不情願,顧夫人又掏出了另外一封婚書。
“你們家思墨溫柔懂事,出身高貴,如今又是郡王,他跟清漪才般配。”
說完,她竟當著我的麵。
招呼李思墨過去,簽下婚書。
這正合了父親的心意,父親臉上露出了點點笑意。
圍觀的賓客卻炸了鍋。
“當眾退婚,這讓養子日後還怎麼見人?”
“活該,誰讓他剛剛那麼跋扈,這就是他的報應。”
“真少爺替他吃了那麼多年的苦,他受這點罪算什麼?”
我剛要開口提醒。
這婚書一簽,晉國公府的爵位和縣主之位都要沒了。
顧清漪卻冷笑了一聲:“李瀾行,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也可以娶你,但是你隻能做個侍奉思墨的情夫。”
我冷冷地掃視著他。
“你們晉國公府是有幾個九族,敢讓我做你的情夫?”
“我是郡王,生母是長公主,外祖母是太後,舅舅是皇上,你讓我做情夫外室,也要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顧清漪氣結,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李思墨聽到顧清漪還舍不得我。
當即眼中閃過一絲嫉恨。
他故作大度勸我。
“兄長別惱,縣主是看在娘親的麵上,才高看我一眼。”
“等日後咱們成了婚,你雖然是外室,我也允許你入府,一同侍奉縣主。”
顧清漪算是什麼東西。
也配我去侍奉她?
他上前想要拉住我的手。
我警惕後退,想要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證明身份。
李思墨卻死死拉住我。
帶著哭腔開了口:“兄長,你就算不願意做情夫外室,也不應該詛咒爹爹和縣主去死啊。”
“沒關係,我做外室好不好?”
“隻要能日日見到縣主,我做外室也沒關係。”
說罷,竟然真的寫了一張賣身契出來。
他哭著看向我:“兄長,簽了這賣身契,我就成賤籍了,此生再也不能娶縣主了,這樣你放心了吧。”
我冷眼看著。
可是到簽字畫押時,他卻久久不肯下手。
周圍賓客議論聲起。
“這個養子好歹毒的心思,真少爺都說了同意他進府,他這是要把人往死裏逼啊。”
“可憐真少爺,替養子受了半輩子的罪,還要被養子這樣欺負!”
顧清漪猛地抓起賣身契。
“思墨,你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能簽賣身契?”
父親點頭。
“正是,該簽賣身契的另有其人。”
父親奪過賣身契扔到我臉上:“給我簽了,等思墨與縣主成婚,你就留在他們院子裏伺候。”
李思墨抽抽噎噎道:“爹爹,算了吧,兄長不會簽的。”
“我受點委屈,換來侯府和睦,也是值得的。”
父親鐵青了一張臉:“不簽也要簽,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我拿下!”
“我就不信,我還做不了他的主了。”
十幾個護院跳出來將我團團圍住,劍身刀劍齊刷刷對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