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千萬的巨款躺在賬戶裏。
我連睡覺都覺得被窩是香的。
清晨,我剛從床上坐起來。
就發現臥室的門被從外麵反鎖了。
緊接著,頭頂的中央空調通風口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異響。
“吧嗒。”
一條黑白相間的銀環蛇掉了下來,正吐著紅信子,慢悠悠的爬過來。
門外傳來沈星稚夾雜著吧唧奶嘴的聲音。
“姐姐醒了嗎?寶寶用零花錢給你買了會爬的長條軟糖哦!”
“姐姐快吃掉它,吃不完不許出來哦!”
我迅速環顧四周。
房間裏沒有任何防身武器,手機也沒有信號。
嗬,這寶寶病心思夠縝密的。
我冷盯著那條逐漸立起身體的蛇。
忽然想起床頭櫃上昨晚做造型用的高壓定型發膠。
還有用來燙睫毛的打火機!
我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翻滾抓起發膠和打火機。
按下打火機,同時用力按下了發膠的噴頭。
“轟”
一道接近半米長的藍色火焰噴湧而出,直接將半空中的毒蛇籠罩在內。
我順手扯下床單,兜頭罩了過去。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刺鼻燒焦味。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手心全是冷汗。
這筆賬,得加倍算。
撲滅火後,我用紅木椅子砸碎了落地窗。
順著二樓的排水管爬了下去。
一樓餐廳裏。
父女倆正其樂融融的吃著早飯。
沈宗明看到我,還笑吟吟的打招呼:“小溪醒了?快來一起吃早飯。”
我拎著那條用塑料袋裝好的焦黑蛇屍。
直接甩在了沈星稚的餐盤裏。
“啊!”
沈星稚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沈宗明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
“沈小溪!你大清早發什麼瘋!”
他厲聲嗬斥。
“妹妹送我的長條軟糖,我一個人吃不完,特意拿下來跟你們分享。”
我冷冷的看著沈宗明,將一直藏在口袋裏的錄音筆拍在桌上。
按下播放鍵。
沈宗明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可能是個誤會。”
他結結巴巴的辯解。
我冷笑一聲,抽出那張隨身攜帶的理賠協議。
“協議第十五條:使用劇毒生物進行致命攻擊,導致甲方生命受到嚴重威脅。賠償金,五千萬。”
沈宗明剛要鬆口氣去拿手機。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過,鑒於你們已經升級到了謀殺的級別,我覺得現金已經不能撫慰我受傷的心靈了。”
我盯著沈宗明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
“我要沈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不可能!”沈宗明猛地拍桌子。
“錢可以給你,但股份絕對不行!你根本不懂商場上的事!”
我毫不退讓。
“報警電話我在樓下已經打過了,警察大概還有五分鐘到達沈家大門。”
“蓄意謀殺,加上這條被燒焦的物證,以及錄音。”
我壓低聲音,湊近他。
“老爹,您猜猜,沈氏集團的股價,會因為董事長千金涉嫌謀殺親姐,跌掉多少?”
餐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五分鐘後,刺耳的警笛聲在別墅外準時響起。
沈宗明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
“我簽。”
他顫抖著手,打電話叫來私人律師。
地上的沈星稚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寶寶病又發作了。
她滿地打滾,哭鬧著不讓沈宗明簽字。
這次沈宗明沒有慣著她,鐵青著臉叫管家把她送回樓上反省。
股份到手,我終於拿到了沈氏集團的入場券。
但也知道,真正的暴風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