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貧民窟長大的我,窮得隻認錢。
認親第一天,首富親爹就紅著眼眶給我打預防針:
“你妹妹被我們慣壞了,還是個寶寶。如果她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你多擔待。”
身為頂級財迷的我瞬間眼睛一亮。
我當即要求:除非簽下我讓律師起草的《巨嬰風險對衝理賠協議》,否則我絕不回豪門。
親爹為了認回我,咬牙簽了字。
剛踏進家門,那二十歲的“小嬰兒”假千金就含著奶嘴,將整盆滾燙的水潑向我。
“姐姐臟臟,寶寶給姐姐洗香。”
滾燙的熱水瞬間讓我小臂燙起一串水泡。
我滿意地吹了吹水泡,反手朝親爹掏出塑封好的收款碼:
“大麵積燙傷加精神驚嚇,按協議第三條,賠償金 三百萬。”
“承惠,請問是掃碼還是刷卡?”
這潑天的富貴啊,終於輪到我了。
......
“嘀!支付寶到賬,三百萬。”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奢華的客廳裏回蕩。
親爹沈宗明的臉頰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他盯著我手裏那張塑封的收款碼,眼底閃過錯愕。
“小溪,你妹妹她真不是故意的。”他幹咳一聲。
“這錢,就當爸爸給你的生活費。”
我把那份《巨嬰風險對衝理賠協議》拍在茶幾上。
指尖重重敲了敲第三條。
“白紙黑字寫的清楚,故意或非故意造成真千金身體受傷,賠償金 三百萬起步。”
“這錢是理賠款,跟生活費可不能混為一談。”
我輕笑一聲,正準備去處理燙傷,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
“哇!姐姐起泡泡了!”
“寶寶最喜歡玩紮泡泡遊戲啦!”
假千金沈星稚突然拍著手喊了起來。
她死死盯著我的手臂,嘴裏還不忘嘬著那個粉色的奶嘴。
銀光一閃。
她舉著剪刀直奔我的手臂紮過來!
後脖頸的汗毛瞬間倒豎。
在貧民窟練就的本能讓我猛地側身,右腳往後一撤。
剪刀尖貼著我的衣袖劃過,帶起一陣涼風。
沒等她收住腳,我一把薅住沈星稚那頭公主卷發。
用力往下一扯。
“啊!”
沈星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重重摔在地毯上。
剪刀當啷落地。
“痛痛!寶寶痛痛!”
她在地上瘋狂打滾,雙腿亂蹬。
“壞姐姐欺負寶寶!爹地救命啊!”
沈宗明大驚失色,猛地衝過來。
“小溪你幹什麼!快放手!”
“稚稚不哭,爸爸呼呼。”
他心疼的摸著沈星稚的頭。
“她心智不全,隻是個寶寶,你跟她計較什麼?快放開你妹妹!”
我鬆開手,順勢拍了拍掌心的灰塵。
“根據協議第五條,使用管製刀具或危險器械進行人身攻擊未遂,加上由此產生的精神損失費。”
我再次掏出那張塑封的二維碼。
直接懟到沈宗明眼前。
“賠償金五百萬。”
“加上剛才的三百萬,一共八百萬。”
我衝他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微信還是支付寶?大額轉賬建議直接走對公賬戶。”
沈宗明愣住了。
他無奈的看著我:
“小溪,別鬧了,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你妹妹真的隻是貪玩。”
“我沒鬧,我在按合同辦事。”
我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看地上那把剪刀。
“如果剛才我沒躲開,現在這把剪刀已經插進我的大動脈了。”
“或者我紮她一下?那我們就扯平!”
沈宗明咬了咬牙,掏出手機。
“嘀!支付寶到賬,五百萬。”
地上的沈星稚見狀,哭的更凶了。
“嗚嗚嗚......爹地不愛寶寶了!爹地給壞女人錢!”
我彎腰撿起地上那個粉色奶嘴。
捏住她的下巴,塞進她嘴裏,堵住那煩人的哭聲。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妹妹,別停啊。”
“姐姐的命還長著呢,咱們接著玩。”
這哪是寶寶病啊。
這簡直是我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