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把陸時宴給我買的維生素片對比後,
這才意識到他偷偷換掉了裏麵的東西。
怪不得備孕小半年,我的肚子半點動靜都沒有。
門口卻傳來薑若琳抽泣的自責聲。
陸時宴拍了拍她的肩。
“這件事你一點錯都沒有!”
“要怪隻能怪那些男人色欲熏心。”
可他那時候是怎麼跟我說的?
他說都怪我的裙子穿得太短,妝化得太濃。
我攥著快遞盒,遞了過去。
“你沒什麼話對我說嗎?”
陸時宴垂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誰準你動我快遞的?”
我氣笑了。
“問題是這個嗎?你為什麼要讓我不知情地吃避孕藥?”
“這個東西對女性身體傷害很大,你不知道嗎?”
最近半年我的姨媽總是不準。
要麼兩三月不來,要麼一來讓我疼到臉色發白。
我以為是加班熬夜導致的,卻沒想到是陸時宴算計了我。
哪怕是吵架,陸時宴還不忘記把薑若琳哄去客房。
等門關上後,他小聲對我解釋: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還在事業上升期。”
“要是懷孕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我冷笑。
“你明明可以和我商量,而不是瞞著我,給我吃這種傷身體的藥!”
陸時宴有些惱羞成怒。
“這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我說過我暫時不想要小孩。”
“可你爸媽每次打電話過來,不是催婚就是催生!”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可他們說錯了嗎?我已經二十八歲了。”
“我想要的婚禮,催了三年你才肯給我。”
“我想要的一家三口,你卻始終不肯鬆口!”
陸時宴煩躁地踹了下桌角。
“你為什麼老是要逼我做不喜歡的事情?”
他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
這也是戀愛八年來,陸時宴頭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
可做錯事的人是他,為什麼指責我的話如此理直氣壯呢?
我捂著胸口,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們彼此先冷靜一段時間吧。”
陸時宴說完這句話後,就去了書房。
我麻木地回到臥室,將被子蓋過頭頂,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再醒來,家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收拾東西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這間公寓我和陸時宴住了五年。
所有家具都是我一手挑選的。
玄關處還掛著我和他大學畢業那年的合照。
陸時宴依舊是冷著臉,隻是唇角上揚了幾個弧度。
我將那張照片撕成兩半,丟進了垃圾桶。
隨後,打車去了機場。
登機的前一刻,我給陸時宴發去短信。
【分手吧,婚禮我已經取消了。】
陸時宴沒把這條消息當真。
隻覺得沈汀雪又在耍脾氣。
這些年,她哭著說了無數次分手,又從未真的離開過。
陸時宴忙著給上次的毆打事件收拾爛攤子。
等順利完成一筆新的大單子,
他下意識點開沈汀雪的聊天窗,
想要和女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這次發現,距離沈汀雪提分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陸時宴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又看了眼備注的婚期。
還有兩個月。
想到上次爭吵時沈汀雪的抱怨,陸時宴心頭一動,
索性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我想把婚禮提前到下個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傳來前台詫異的聲音。
“可是沈小姐上個月已經取消了婚宴,連定金都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