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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地半年，老公第九次為前女友打架進了警察局。

連夜去把人撈出來後，他突然消失了。

我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從早上找到天黑，他才慢悠悠出現。

“周好被嚇壞了，我陪了她一會兒。”

我聽著他懶散的音調，沒說話。

商域自顧自往前走著，把我落下好幾米遠。

手機裏，周好又在朋友圈炫耀。

“某人說我走路是慢吞吞的小烏龜，結果還不是每次都等我~”

他們十指相扣，商域嘴角溫柔。

下一秒，卻是他不耐地回頭看我。

“能不能走快點？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你。”

話音剛落，我喉嚨緊了緊。

“你有想過我懷孕了嗎？”

他頓了一下，聲音徹底冷了下去。

“不就讓你快點走？幾米路有什麼可矯情的。”

“如果你大老遠跑來隻是想和我吵架，現在就可以左轉回去。”

我看著自己凸起的小腹，沒有回答。

隻是覺得很沒意思。

這次，不吵了。

以後，我也不會再回頭了。

見我不說話，商域沒再說重話，隻是帶我回到他住的地方。

他彎腰給我拿了拖鞋。

我抬起頭，一眼注意到他桌子上粉紅色的相框。

是他和周好的紅底照。

也是我曾經看上的那一款。

懷孕之前我就嚷嚷著拍了做一個。

可他隻會冷聲拒絕。

“沒有必要，這些隻會浪費時間。”

我以為是他不喜歡這些形式主義，所以總是委屈退讓。

可現在，它就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隻是陪在他旁邊的對象，不是我而已。

注意到我的視線，商域從容地拿起相框，塞進了口袋。

“她這幾天工作不順，情緒也不穩定，隻是哄哄她而已。”

“你一向比她懂事，就別計較這些了。”

我扶著桌角，覺得刺眼。

原來懂事就不能計較，可我明明還要比周好小五歲。

睫毛輕微顫動著，我抬頭和他對視。

“商域，我們離婚吧。”

他短暫愣了一瞬，立刻擰緊眉頭。

“隻是個相框，你生什麼氣？”

“還拿離婚來威脅我。”

“我說真的。”我平靜地打斷了他，“離婚。”

未說完的話被堵了回去，商域走到我麵前，大聲指責著我。

“你胡說什麼？”

“怎麼因為一件小事，你就變成這樣了？”

“歲漁，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沒心思哄你。”

他邊說邊拿起手機，點開了周好的對話框報起平安。

看著他不斷滑動的指尖，我心底一涼。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有很多事。

“商域，沒想到你小子還是有點用嘛。”

點開周好的語音，他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溫柔。

勾著淺笑，拿起手機放在嘴邊。

“怎麼樣？”

“還害怕嗎？”

對麵秒回。

“怕啊，你現在來陪我嗎？”

“等著。”商域關掉手機，轉身去拿外套。

我忽然愣住了。

曾經我高燒到四十度，委屈地打電話想讓他回來陪。

可那時候，他隻是一下一下輕叩桌麵。

“歲漁，你是成年人。”

“生病了就找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想到這，我心中一陣酸澀。

此刻，他們就這麼當著我的麵打情罵俏，沒有絲毫避諱。

深呼一口氣，我走到他麵前。

“商域，你還記得我才是你妻子嗎？”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神色淡漠。

“又怎麼了？我現在很忙。”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別又鬧幺蛾子出來。”

來不及等我開口，他已經關上門匆匆離去。

我愣在原地許久，扯了扯唇。

打開手機買了最近一班回去的車。

順便預約了後天的流產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