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之後,顧衍舟對我的保護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他不僅給我辦了一張無限額的副卡讓我進行“購物療法”。
甚至連我平時穿的衣服,他都要親自過目。
太薄的不行,怕風吹壞了我的“羽毛”。
這天下午,顧衍舟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城南地皮競標會。
出門前,他非要把我塞進車裏。
“競標會人多眼雜,你待在家裏我不放心。”
他一邊幫我係安全帶。
一邊把一件毛茸茸的外套裹在我身上。
理直氣壯地說。
“而且你今天是我的吉祥物,帶著你能給我招財。”
我無奈地笑了笑:
“行行行,都聽你的。”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架橋上。
顧衍舟坐在我旁邊,正低頭看著手裏的競標文件。
他的側臉線條完美。
平時那股老板的威壓,隻有在看向我時才會徹底收斂。
時不時地,他還會伸出手,輕輕摸一下我的頭頂。
就在我們的車即將駛下高架橋的岔路口時。
異變突生。
一輛失控的重型渣土車。
突然從逆行車道發了瘋一樣衝破了護欄,直直地朝著我們的車撞了過來!
“顧總!小心!”司機老王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猛地打死了方向盤。
輪胎在地麵上摩擦出極其刺耳的尖嘯聲。
巨大的離心力瞬間將我整個人甩向了車門。
就在即將撞上的一瞬間。
顧衍舟猛地丟下手裏的文件。
長臂一伸,直接將我牢牢地護在了他的身下。
他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碎裂的車窗方向。
把我嚴嚴實實地罩在懷裏。
“轟——!!”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雲霄。
車廂內的安全氣囊全部彈開。
玻璃瞬間粉碎,四處飛濺。
我們的車狠狠地撞上了高架橋的水泥墩。
在劇烈震蕩的最後一刻,我隻感覺到顧衍舟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車窗的硬物上。
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顧衍舟!”
我從他懷裏掙紮出來,腦子裏嗡嗡作響。
顧衍舟雙眼緊閉,臉色慘白。
鮮血順著他的額角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滾燙得嚇人。
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
兩個小時後,市中心醫院的VIP搶救室外。
我渾身發抖地坐在排椅上。
白色的毛衣上沾滿了他剛才流下的血。
腦子裏全是他剛才毫不猶豫撲過來護住我的畫麵。
“叮——”
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了一口氣:
“夏小姐放心。顧總的命保住了,隻是輕微腦震蕩。”
“而且......剛才的劇烈撞擊。”
“似乎誤打誤撞地散開了他腦部壓迫神經的舊淤血。”
醫生看著我,點了點頭:
“他的認知神經障礙,應該已經徹底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