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我靠在病床上喝著護工買來的白粥。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接通電話,裏麵立刻傳來了陳若雪崩潰的尖叫聲。
“吳春梅!你到底幹了什麼!你憑什麼停了我的卡!”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專櫃有多丟人!”
電話那頭背景音很嘈雜,隱約還能聽到店員的竊竊私語。
“這小姑娘看著穿得挺好,怎麼連兩萬塊錢的包都刷不出來啊?”
“就是啊,還在這裏大喊大叫的,該不會是偷拿了家裏的卡被停了吧?”
陳若雪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話,聲音裏帶上了濃濃的哭腔和怨毒。
“你馬上把卡給我解凍!馬上!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粥。
“陳若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我憑什麼還要給你花錢?”
“你的豪門爸爸呢?你的林阿姨呢?他們怎麼不給你買單啊?”
陳若雪被我噎得說不出話,隻能無能狂怒地在電話裏咆哮。
“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我能過上好日子!”
“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回家把你的那些破爛全砸了!”
“我要把你最喜歡的那個鋼琴砸個稀巴爛!”
我輕笑了一聲,語氣裏充滿了嘲諷。
“好啊,你回去砸吧。”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門鎖我已經換了,你進不去了。”
“而且,那套房子我已經掛牌出售了,裏麵的東西我都讓收買佬拉走了。”
“你那些名牌衣服、鞋子、包包,我都當垃圾扔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是陳若雪撕心裂肺的尖叫。
“吳春梅!你敢扔我的東西!我要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了。”我冷冷地打斷她。
“因為警察,應該已經到你麵前了。”
我的話音剛落,電話裏就傳來了警察嚴肅的聲音。
“陳若雪是吧?我們是市公安局的,你涉嫌一起十萬元的盜竊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陳若雪徹底慌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警察叔叔,你們搞錯了!那是我媽的錢!我拿我媽的錢怎麼算偷呢!”
“你們放開我!我爸是陳建國!你們敢抓我!”
電話裏傳來一陣推搡的聲音,隨後是手銬落鎖的清脆聲。
“你母親已經提供了你逼迫她簽署的斷絕關係協議,並且提供了監控錄音。”
“在法律上,你已經構成了盜竊罪,帶走!”
電話被掛斷了,我看著黑掉的屏幕,心裏沒有一絲同情。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沒過多久,陳建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接通,就是他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語氣。
“吳春梅,你鬧夠了沒有?趕緊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
“若雪可是我的女兒,你讓她背上案底,以後還怎麼在上流社會混?”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我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的言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建國,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萎縮了?”
“她偷的是我的救命錢,差點害死我,你讓我撤案?”
“你既然覺得丟人,那你就替她把這十萬塊錢還了啊。”
“隻要錢到賬,我立刻出具諒解書,怎麼樣?”
電話那頭瞬間沒聲了。
十萬塊錢,對於現在的陳建國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但他骨子裏的自私和摳門,絕對舍不得把錢白白給我。
果然,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開始轉移話題。
“這......這是你們母女之間的事情,扯上錢就俗了。”
“再說了,那錢若雪不是給曉月買包了嗎,包已經背過了,退不了了。”
“你作為長輩,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直接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我不大度,我不僅要錢,我還要她坐牢。”
“陳建國,你聽好了,十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不還錢,你就等著去拘留所接你的寶貝女兒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