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能聽懂動物說話。
家裏人覺得我古怪,所以偏愛姐姐。
後來姐姐當了網紅,還成了滬圈太子爺的未婚妻,更是成了全家的寶貝。
可那太子爺卻在海上失聯了,隻留下被救回來的寵物貓。
姐姐當場變臉:
“他下落不明,難道還要我守活寡?”
“一隻畜生,誰愛伺候誰伺候!”
話音剛落,胖貓就炸了毛:
“之前叫貓寶寶,現在看我出事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根本沒死,隻是意識暫時困在貓身上,回不去而已!”
它罵完,忽然扭頭盯住我,眼神亮得驚人。
“隻要誰肯照顧我,等我恢複,親自送她進清北,氣死這個小仙女!”
我低頭看著手裏的高考複讀資料,心跳加快。
豪門不豪門,我根本不在乎。
但清北,我真的好想去!
我默默舉起手:
“那個......我可以試試。”
——
我原以為,姐姐林薇薇一定會阻止。
小時候我拿了征文比賽一等獎,爸媽剛誇了我一句,她就紅著眼說我故意出風頭。
後來學校推薦我去省城參加寫作營,報名費我攢了很久,姐姐卻忽然說自己要報舞蹈課,錯過這次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於是爸媽轉頭把我存錢罐砸開,把錢全給了她。
我哭,我媽還嫌我不懂事:
“你姐姐以後是要當大明星的,你怎麼跟她比?”
所以這一次,我已經做好了她當場鬧翻的準備。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不僅沒鬧,反而把貓包往我懷裏一塞:
“你不是最愛接別人不要的東西嗎?那就接著啊。”
“正好去厲家當傭人,說不定人家一高興,能賞你口飯吃。”
我求之不得。
能離開這個家,對我來說已是解脫。
如果還能換來進入清北的機會,那更是一舉兩得。
倒是懷裏的胖貓,氣得整隻貓都快鼓成球了。
它隔著貓包拚命拍門,胡子亂顫:
“林薇薇,你還真會演!”
“以前你在我麵前哭,說你妹妹心眼多、總想壓你一頭,我居然真信了!”
“原來是你一直踩著她往上爬,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
我隻能假裝聽不見,走到厲家人麵前。
“我是林家的小女兒,林晚。”
“如果厲家現在缺人照看貓,我願意過去。”
“還有......如果厲先生平安回來,我也願意配合你們,把該撐的場麵撐過去。”
厲夫人打量我片刻,終於握住我的手。
“你真的肯照顧它?”
“現在成敘人還沒回來,有些事沒辦法定。但隻要你肯留下,厲家不會虧待你。”
我點點頭:
“我會照顧小動物,也有耐心。”
“以前喂流浪貓,洗貓窩、處理嘔吐,都是我在做。”
懷裏的胖貓聞言,耳朵輕輕動了一下。
它抬起那雙藍汪汪的眼睛看我。
我繼續往下說:
“我會做低油低鹽的貓飯,也會記錄它的食量和情緒。貓剛接觸陌生人,很容易應激。它要是不想被碰,我不會硬抱,也不會強行洗澡。”
“我語文不錯,平時讀書很多,如果它夜裏不安,我也可以念點東西給它聽,陪它安靜下來。”
“我高考雖然失利,但我很會熬時間,也很能守人......守貓。”
我爸媽在一旁連連附和。
“對對對,林晚最會伺候這些東西了。”
“她性子木,命也硬,讀書讀不出個名堂,幹這種活正合適。厲家趕緊把她帶走吧,省得留在家裏讓人心煩。”
我被推出門時,身後還傳來林薇薇的笑聲:
“落榜的文盲加上個破貓,真是物以類聚。”
懷裏的貓又炸毛了:
“她怎麼能壞成這樣!”
“算了,你放心,清北的事我給你想辦法。”
我抱著貓包,垂著眼沒說話。
隻在心裏默默說:
說好的清北路,你可一定得給我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