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房子拆遷,竟拆出999塊金磚。
那一牆金燦燦,足夠我和老公還清所有債務,再瀟灑幾輩子了。
可下一秒,我從泰國求來的四麵佛竟開始泣血。
我悚然一驚,拉著老公就要離開。
“這村裏呆不了,扔下東西我們走!”
“你瘋了?”老公不可置信。
“這可是金磚,我們得把他弄走,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你…”我焦急不已,一時放了狠話。
“我和金磚你選一個吧!”
老公憤恨不已。
“我選金磚!”
“沈安諾,難道苦日子你還沒過夠嗎!”
我咬咬牙。
“好,這都是你的了,我一塊都不要。”
“但我要走!”
......
“沈安諾,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你想騙走我在跟奸夫把金磚偷偷運走是不是?”
我沒時間理會他的質問,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沈安諾!”
他拉住我,手上已經青筋暴起。
“你是不是要出去找幫手,好獨吞金磚?”
“我早就該知道的,欠了那麼多錢,你早就想跑了,你就在等今天!”
我猛地甩開他,渾身被恐懼占滿。
這四麵佛是我從泰國請的,據說對邪物最是敏感。
我本沒那麼信,可想到它泣血時我看到的那些東西,鋪天蓋地的恐懼再次縈繞而來。
佛有四麵,這麼多年都安穩,隻堪一眼就毀了一麵。
我在也顧不得勸他了,抓起包就要離開。
“咱們的債一人一半,我到時候會把錢打給你,離婚協議我也會一起寄給你。”
“以後你婚喪嫁娶都和我無關,這金磚我也隻當沒見過。”
我匆匆出了老房子的門,本能的回頭看一眼。
金燦燦的牆杵在糊牆紙和腐朽的木梁中間,讓人的目光不自覺的粘著,吸引,再被一口吞下!
我一驚,趕緊收回目光想走。
“沈安諾!”
陸野突然匆匆追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將我往回拖。
“你這個婊子,別想獨吞我的金子。”
“老子好不容易能翻身,你做夢都別想害我!”
我看到他眼裏的瘋狂和殺意。
他被騙家裏欠了幾百萬我沒離開,那時候他哭著說翻身一定對我好。
可現在在利益前,他露出了真麵目。
他從來沒信過我,還想為這些金子殺了我!
我拚命掙紮起來,可力量相差太懸殊。
氧氣越來越少,我麵色發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起手邊的石塊猛地砸在他頭上。
他搖搖欲墜,頭上的血汩汩流下。
“沈安諾!”
我拔腿就跑,跑到村口,正巧一小時一趟的公交路過。
我猛拍門衝了上去。
我要離開這,越遠越好。
司機看著後麵滿頭是血的陸野驚了一下。
“這怎麼回事啊?我車上可不拉殺人犯。”
我咬咬牙,強撐出笑臉。
“大哥,我是村頭老沈家的,剛碰到個瘋子我嚇壞了這才跑的快些。”
“那瘋子人高馬大,別把車砸了,咱快走吧。”
司機一聽怕他真砸車,趕緊一腳油門踩下去。
身後,陸野的聲音如附骨之蛆。
“你走不了的。”
那一瞬間,我不確定我聽到的究竟是他。
還是別的。
四麵佛麵上的血流幹了,隻剩下一個黑乎乎的空洞。
他的一雙眼睛,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