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靜靜看著程菲兒的表演。
好一朵迎風綻放的絕世白蓮。
【可惜女配沒能和女主成為好姐妹,不然女主也不用使出這種毀人名譽的手段。】
【大女主就該用計謀。不過男主怎麼站旁邊一句話不說?】
【女配也是慘,啞巴吃黃連,這口黑鍋背定了。】
我看向張嬸,厲聲開口:
“府裏的老人都知道我的為人。說,是誰給你傳的口信?”
張嬸抖成篩子:
“是......是柴房的阿牛。”
家丁立刻去搜,翻遍了奚府,也沒能找到阿牛。
程菲兒不愧是女主,做事滴水不漏,連替死鬼都找好了。
我無奈揉了揉眉心。
“天亮便派人去府衙報案,發海捕文書,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阿牛找出來!”
“以後廚房做飯,絕不能用壞了的食材!”
“今日凡是鬧肚子的,每人去賬房領一兩銀子作為補償,帶薪休養三日!”
剛才還叫囂著報官的下人們,聽到有如此豐厚的補償,全都安靜了下來。
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叫事。
一直安靜站在我身旁的蕭桉忽然上前一步,
殺伐氣場瞬間全開,壓得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
“官府結果出來前,不要在府裏亂嚼舌根。”
他目光如刀,掃過程菲兒和一眾下人,
“不然當心自己的舌頭。”
院子裏死寂一片,下人們嚇得連連磕頭稱是。
【哎呦喂!男主難道是在維護女配的名聲?】
【嘖嘖嘖,這兩人一唱一和,真有兩口子的意思了!】
【???男主不對勁!這麼久了和女主都沒進展,反而沉迷贅婿身份不可自拔了?】
【笑死,他好像真把自己當上門女婿了,護妻狂魔上線!】
回到房間,我倒了杯熱茶遞給蕭桉。
“夫君,這事兒還得勞煩你。”
“明日你去報案,順便帶人在城裏暗中找找那個阿牛,他絕對是被人收買了。”
蕭桉接過茶盞,應了一聲。
我看著他,斟酌了一下語氣:
“廚房是全府上下的命脈,這次出了這檔子事,我想把廚房的新人全都換掉。”
我不能讓程菲兒繼續待在廚房了。
萬一哪天她往飯菜裏下毒,我就得交代了。
蕭桉垂眸,吹了吹熱茶。
“這是你的家,你做主便是,無需問我。”
我拉住他的手,語氣真誠。
“這也是你的家。”
“這麼大的事,我與你商量,是應該的。”
燭火搖曳下,那雙銳利如鋒的眼睛裏,掠過了一絲錯愕的動容。
本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沒曾想第二天直接傳得滿城風雨。
說我吝嗇刻薄,寡恩狠毒,給下人吃發黴長毛的餿粥冷飯。
差點害死全府,還拉下人頂鍋。
惡名一出,一發不可收拾。
【完了,女配本就不好的名聲變得更加臭名昭著了。】
【劇情崩了?女主前期小白花怎麼提前黑化了!】
【大女主腹黑起來才最帶感好嗎?必須狠狠踩死女配!奪回男主!】
我看著彈幕,冷哼一聲。
不愧是女主,手段夠臟。
我從鋪子回家,不少人圍在奚府門口。
我擠在人群中觀望,原來是程菲兒帶著一個眼熟的男人,攔住了蕭桉。
“蕭郎君,請原諒我膽小怕事,之前一直不敢告訴您。”
“但我實在不忍心見您再繼續被騙了!”
程菲兒眼角墜著淚花,神情大義凜然。
蕭桉長身玉立在,雙眸猶如深淵。
程菲兒將身旁的男人拽過來,
“這個人,是奴婢無意間救的,他才是奚老板買來的贅婿。”
“那日是奚老板故意讓府中家丁將您抓回來,又強迫您和她拜堂成親的。”
“她大費周章李代桃僵,把您留下來,定然是有所圖謀,甚至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