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你罵你作甚?把你叫來,我是覺得這魚做得實在好。”
我不給她接話的機會,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旁邊的活閻王。
“沒成想,咱們府裏竟藏了個美廚娘。”
“夫君你看,她這高鼻深目的長相,像不像南逸美人?”
“南逸美人”四個字,讓蕭桉的目光頓時變得深邃。
程菲兒臉色微變,
“娘子折煞奴婢了。”
“不用多禮,去賬房領賞吧。”
程菲兒應了一聲,嫋嫋娜娜的退下了。
【男主看女主的眼神果然不一樣了!他注意到她了!】
【我怎麼覺得女配這話意有所指?不會女配知道女主身份了吧?】
【不可能,女配到死都不知道女主真實身份。】
我喝了口茶,深藏功與名。
接下來的兩天。
程菲兒變著花樣在府裏和蕭桉“偶遇”,但都進退有度,疏離有禮。
彈幕急得抓心撓肝:
【真是奇了怪了,這都好幾天了,為什麼男女主之間還是沒有火花?】
我也很急,蕭桉還沒查出來點什麼嗎?
程菲兒這個定時炸彈放在府中,我很不安心啊!
晚上,我剛要睡下。
院子裏就傳來一陣嘈雜。
全府的下人上吐下瀉拉肚子了。
大夫連夜被請來,折騰到後半夜,才給所有人灌下湯藥。
“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
大夫擦著汗下定論。
院子裏哀嚎一片。
幾個臉色慘白的家丁,紅著眼跪在地上,
“東家,求您嚴查廚房!”
“對!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麼爛東西?是不是有人想把我們全毒死!”
我麵如寒霜,命人把廚房人全都叫了過來。
“晚飯吃的什麼?怎麼這麼多人都拉肚子了?”
廚房負責人張嬸支支吾吾,
一旁的程菲兒卻撲通一聲跪下了。
“東家息怒!廚房有一批發黴的碎米,奴婢本來想扔的......”
程菲兒咬著唇,眼淚說掉就掉,
“您派人傳話給張嬸,說不能浪費,讓煮了給下人們吃......我們這才......”
此話一出,一些麵生的下人指著我破口大罵,
“好啊!我們還當是廚房貪墨,原來這全都是東家您的命令!”
“原本聽聞奚老板心善對下人好,沒想到傳言全都是假的!因為一點碎米就要我們的命!”
“果然無商不奸!賺著黑心錢,還要毒死我們這些苦命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下人帶頭站了起來。
“報官!必須報官!”
“讓全城人看看這毒婦的真麵目,給我們討個公道!”
群情激憤間,程菲兒轉過身,
張開雙臂,柔弱卻“堅定”地護在我身前。
“大家別這麼說東家!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東家家大業大,又怎麼會在乎這些碎米!”
下人冷嗤:“那可真沒準!咱們下人的賤命,在人家大老板眼裏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