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腳步聲雜亂衝來,隻見盛銘澤臉色陰沉衝過來,第一時間跳進池塘救起蔣雨露。
蔣雨露害怕地撲進他懷裏,哭得抽噎。
“銘澤,你不要怪姐姐,姐姐是不小心才撞到我的......”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自己......”
聞言,盛銘澤猛地看向水裏掙紮的樓晚卿。
樓晚卿被冰冷的池水泡得渾身發冷,好不容易才爬上岸,卻對上盛銘澤滿臉寒氣。
“你又想故技重施!當年你就是這麼害佩怡的,樓晚卿,你是不是隻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她在盛銘澤臉上看到了滔天怒意,突然明白過來,蔣雨露之所以選擇在這裏,就是要讓盛銘澤回憶起那段不好的過去。
樓晚卿看向蔣雨露,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分明含著一絲得意的笑。
“我看你也不必再留在這裏,有個地方更適合你。”
盛銘澤抱起蔣雨露,走之前冷冰冰對她說:“在那裏好好反省,改掉你那些上不得台麵的臭毛病。”
保鏢過來,強行把樓晚卿從地上拖起。
沒多久,她就被丟進港城最大的足浴城。
當年,樓母為了錢把她賣來這裏,十六歲的她一天要洗幾十雙腳,一雙手在水裏都泡爛了。
就是在這裏讓她認識了盛銘澤。
可如今,盛銘澤還是把她扔到這噩夢般的地方。
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保鏢機械地開口:“盛總意思是,讓太太回憶回憶以前過得什麼日子,才能記住現在的好。”
樓晚卿沉默地被指派去VIP包間幹活。
連續幾天從早忙到晚,連身體受寒發著高燒仍一聲不吭。
她默默告訴自己,再熬幾天,就能幹幹淨淨抽身。
淩晨十二點,樓晚卿終於洗完最後一個人,她看著自己發脹的雙手,眼睛有些酸澀。
腦袋昏昏沉沉的,剛準備換衣服離開,一隻油膩的手忽然伸過來,一把將她推到沙發上。
“啊——”
樓晚卿被嚇得大叫,看清是剛才服務完的那個男人。
“我饞你很久了,盛銘澤如今也有別人了,不如你偷偷跟了我,我保證比盛銘澤給的多。”
男人迫不及待地撕開樓晚卿衣服一頓亂啃,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持續高燒令樓晚卿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她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踹向男人襠部,哭著推開他衝向門外。
門嘩啦一下打開,下一秒她就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
“盛銘澤......”樓晚卿看見他的瞬間以為自己等到了救星。
然而他的話卻當頭一棒,狠狠敲醒了她。
“深更半夜在這裏跟男人幽會,看來你在這裏過得很好。”
盛銘澤看到她衣衫不整,眼底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樓晚卿心猛地往下沉去,剛升起的那股期望隨之一落千丈。
“盛先生大半夜不陪著蔣小姐,就為了來這裏看我笑話?”
盛銘澤臉上涼意更甚:“當然不是,雨露怕你在這裏受苦,讓我帶你回去。”
“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一把攥住樓晚卿往外走,力道大得像要將樓晚卿捏碎。
樓晚卿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實在沒力氣再反抗,昏昏沉沉地被他帶到深夜的馬場。
她被甩到其中一個馬廄前。
“雨露明天要來騎馬,你把它刷幹淨,別臟了雨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