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家裏的氣氛很微妙。
沒有人再提癌症的事。
也沒人主動跟我說話。
我照常白天出門,但不是去上班了——公司半個月前就把我辭了,請假太多。
每天“出門上班“其實是去醫院做止痛治療,然後在公園長椅上坐到傍晚再假裝“下班回家“。
胃越來越疼,止痛藥從一片變成三片,效果越來越差。
頭發開始大把大把地掉,洗完澡堵得下水口都不通。
我悄悄買了一頂毛線帽。
媽媽看到帽子,隻說了一句“大冬天的倒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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