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霆驍看著懷裏柔弱的白月光,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好,就依楚楚的。明天我就讓律師辦手續。”
這句話,成了壓垮媽媽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像木頭一樣的媽媽突然瘋了般撲向門口,她不顧膝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雙手死死扒住門框,眼底爆發出淒厲的絕望。
“不行!顧霆驍,你不可以把念念給她!林楚楚是個魔鬼!她會毀了念念的!”
媽媽拚命地磕頭,額頭重重地撞在冰冷粗糙的地麵和碎玻璃上。
鮮血瞬間順著她的額頭流下,糊滿了她的視線。
“顧霆驍我求求你......你讓我去死都可以,把我的命拿走!別動我的女兒!別把她給林楚楚!”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匹護崽的母狼,在絕境中發出淒厲的哀嚎。
顧霆驍卻隻是冷漠地後退了一步,仿佛嫌棄她的血臟了自己的皮鞋。
“把她關進去。”
他冷冷地對保鏢下令。
保鏢一腳將媽媽踹回酒窖深處,大門重重關上,落了鎖。
“不要!媽媽!”
我再也忍不住,從陰暗角落裏衝了出來,拚命拍打著酒窖的門。
保鏢一把將我拎了起來,強行抱走。
我直接扔進了林楚楚的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刹那,林楚楚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偽善麵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眼神裏淬滿了惡毒與得意。
“小賤種,叫什麼叫?”
她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頭看著她。
“你放開我!我要我媽媽!”
我拚命踢打她。
林楚楚冷笑一聲,手指狠狠掐住我手臂內側最嬌嫩的肉,用力一擰。
“啊!”
我痛得慘叫起來。
“叫大聲點,你就算喊破喉嚨,霆驍也會覺得是你這個沒教養的野種在撒潑。”
林楚楚咬著牙,手指像鐵鉗一樣在我身上四處遊走,專挑衣服遮蓋的地方。
她掐得極狠,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肉裏,很快我身上就布滿了青紫交加的傷痕。
我痛得渾身冷汗,眼淚不住地流。
“哭?你那個賤人媽當年搶走霆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哭?”
林楚楚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從旁邊拉過來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小男孩。
是她和那個家暴男生的兒子,林子宇。
“聽著,小雜種。”
林楚楚蹲下身,拍了拍我滿是淚水的臉,
“從今天起,你的命,還有你媽那個賤人的命,都在我手裏。子宇以後就是顧家的繼承人,而你,如果不想你媽死得太慘,就給我乖乖配合。”
“待會兒見到霆驍,你就說,是你媽因為嫉妒我懷孕,在酒窖裏發瘋,用這個抽了你。如果你敢說半個不字,我保證,今晚的酒窖裏,會出現一具女屍。”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看著她惡毒的眼睛,我閉上了眼,輕輕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林楚楚帶著“遍體鱗傷”的我,哭倒在集團總裁辦的大門外。
顧霆驍推開門,看到我露出的胳膊上那些青紫可怖的掐痕和傷痕時,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周身的戾氣仿佛要將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