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條狗竟在次日命人給我送來不少賞賜。
我粗粗看了眼,裏麵不少是曾經隻有徐清淼才能享用的好東西。
這意味著,傅雲樓縱然是渣滓,他依舊在配合徐清淼接連作踐我後產生了些許愧意。
夠了。
一旦情感的天平開始傾斜,哪怕隻是分毫,也足夠成為破局的口子。
可除了流水般的賞賜,傅雲樓接連幾天都沒再踏足過我的小院。
我並不意外。
算算時間,徐清淼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自然要更賣力地爭寵。
但我知道,她的極盡挑逗和勾引隻會對傅雲樓造成身心負擔。
既要應付接二連三的美人計,還要同時維護住他微薄的自尊,不讓那胯下的小秘密被人發現。
這可不是件容易事。
事實也如我所料。
傅雲樓就像被榨幹了精血一樣,很快就顯出疲態。
終有一日他受不住了,因著點瑣事情緒爆發,跟徐清淼大吵一架。
當日下午,他就來到我的院子,著手上次未完成的大計。
那晚,我和傅雲樓宿在院子西側的隱蔽偏殿。
隻留兩個形似我們的男女在主臥酣戰。
我聽著空氣裏傳來的劇烈動靜,不由感歎,傅雲樓雖然人不行了,但他找來的人還是很行的。
竟能酣戰到黎明。
而傅雲樓脫離了徐清淼的癡纏,久違地睡了一個好覺。
更令他欣喜的是,這晚的動靜已傳遍全府,下人們紛紛議論他器大活好,恢複昔日雄風。
傅雲樓嘗到甜頭,更是一連多日宿在我這兒。
眼見我這邊春風得意,徐清淼坐不住了。
她找了個時機,帶著一堆嬤嬤奴仆殺到我的院落,恨恨道,“給我搜!我倒要看看,你是用什麼狐媚玩意勾住世子的!”
秋彤想攔住她們,但架不住人多。
我穩坐桌旁,聽著熟悉的係統音適時響起。
【請問宿主是否接受庶妹的抄檢?】
我朝秋彤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任憑徐清淼的心腹們破門而入,在屋裏大肆翻騰,抄家一般。
我幽幽喝口茶,勾唇一笑。
不怕她來,就怕她不來。
很快,屋裏的一個老嬤嬤突然尖聲大喊,“找到了!找到了!”
“夫人!我找到幾包可疑的藥粉!”
那人得意地跑出來,大聲嚷嚷,“以我多年的經驗,這裏頭藏的必然是些見不得人的催情藥物!”
“怪不得世子流連忘返,原是大夫人使了這種醃臢手段!”
我看著徐清淼眼底濃的化不開的怨毒和得意。
“姐姐,如今臟物在此,你還有什麼好辯駁的?”
“堂堂侯府世子妃,竟使出這等下作手段,傳出去也不怕辱了咱們徐家的門風!”
我明白了,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
我尚未開口爭辯,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威嚴的嗓音。
“亂哄哄的,發生何事了?”
候夫人自院外緩步走來,傅雲樓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徐清淼見狀,身子軟軟一歪,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般撲了過去。
“世子,您可要保住姐姐的名聲啊!”
她聲音淒切,卻字字誅心,“姐姐也是一時糊塗,想留住世子才動了歪念,這合歡散若是用多了,傷了您尊貴之軀可怎麼好啊?”
她這通紅口白牙的誣陷,若是放在從前,我恐怕早已百口莫辯。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得意的臉,心中卻隻覺得荒誕。
若不是我知曉了傅雲樓的秘密,憑他對徐清淼一貫的偏寵,隻要她掉兩滴眼淚,便會坐實我成為那個行醃臢手段的毒婦,沒人會信我分毫。
然而此刻,原本喧鬧的院落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候夫人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緊抿的唇角微微抽搐。
傅雲樓更是僵在原地。
他們心知肚明,我用不著這招。
要用這藥,前提是傅雲樓的命根子還健在。
本就是做戲給外人看,我如何用得上那勞什子。
我又不是真的想用身體留住他。
傅雲樓看向徐清淼的眼神終於變了。
不再是往日的萬般憐愛,而是透著幾分失望與震驚。
“胡鬧!”
他猛地甩開徐清淼的手。
徐清淼嘴角還掛著未及收斂的殘餘笑意,
她以為這聲嗬斥是衝著我來的,眼神挑釁地向我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