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前我脾性不好,凡事又爭又搶。
而自打我綁定了‘吃虧是福’係統。
庶妹想奪走我鬥馬宴的名額。
係統發出歡快警報:
【您吃的每一份虧都會給予相應補償,請問宿主是否願意放棄本次鬥馬宴。】
我前腳答應。
後腳與庶妹暗通款曲的世子未婚夫就被馬蹄踩斷了命根子。
外人笑他不能人道。
而我聽著係統不斷的叫囂聲。
【滴!檢測到世子命根子已斷,宿主是否願意嫁入侯府?】
【滴!檢測到茶水中有大量不孕藥,宿主是否喝下?】
我卻毅然決然嫁進侯府。
笑話,閹人夫君外加係統傍身,怎麼不算王炸開局呢。
這潑天的富貴也算輪到我了!
......
父親勒令我把宴會名額讓給徐清淼時。
我是抗拒的。
娘親去世後,他變本加厲地抬舉趙姬母女。
縱容她們騎在我頭上欺辱。
生生把我逼成了麵冷心硬的主。
下人送來餿湯剩飯。
我轉手挑了兩桶糞水,把廚房澆了個透心涼。
主打一個我吃不上,大家都別吃了。
徐清淼誣陷我偷她衣飾。
我表麵不言不語,半夜卻潛入她房間,把她櫥櫃裏的衣裳剪了個稀巴爛。
我就是要他們知道,比起偷雞摸狗,我更喜歡毀天滅地。
而現在父親厲聲命我讓出鬥馬宴的資格。
這本是給京都未成婚的貴族年輕男女一個走動結交的機會。
大周尚武,高門大戶出身的孩子皆擅騎射,故而走馬賞花亦是風雅。
按往年慣例,每府隻能各出一位未嫁娶的哥兒或姐們。
而我們尚書府隻有兩位姑娘。
我雖與侯府世子有過婚約,但尚未成婚,且又是嫡女,鬥馬宴理應由我出席。
但父親偏寵徐清淼,竟逼我將宴席名額拱手讓出。
他大聲呼喝,“你妹妹的才容德行遠勝於你,唯有她去,才不會辱沒尚書府的名聲!”
我緊抿著唇,瞥了眼徐清淼的腿。
正暗暗思襯:要不打斷吧。
腿斷了,就哪裏都別想去了。
瘋狂的念頭如毒蔓肆意滋長著,忽然腦中響起一串有別於人聲的古怪提示音。
【恭喜宿主觸發‘吃虧是福’係統。】
【往後您吃的每一份虧都會給予相應補償。】
【請問宿主是否願意放棄本次鬥馬宴。】
係統似乎怕我有顧慮,還略帶暗示意味地添了句。
【宿主,吃虧是福報哦。】
我怔愣半晌。
未動聲色地環顧了一圈,確認完隻有我能聽見這個聲音,我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父親的威逼在耳邊嗡嗡作響。
我的眼神依次掃過各懷鬼胎的眾人。
決定試一次。
“好啊。”
我彎起嘴角,“我讓她。”
鬥馬宴那日,庶妹穿得格外清麗脫俗。
我坐在高處搭建的亭台中,同父親和趙姨娘一道觀賞這些王孫貴女們的英姿。
如今我已是全都城的笑話。
如此不受寵的嫡女,我怕是頭一份。
但我並不在意外界的嘲諷,現在我隻關心那個突然出現的係統是否靈驗。
此時,底下的萬畝花田亦熱鬧非凡。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我的未婚夫,永安侯府世子傅雲樓。
他與我庶妹雙馬並列,兩人正親昵談笑著,幾乎袖子貼袖子。
趙姨娘適時向我投來挑釁的餘光。
我眉眼一跳。
哦豁。
原來娘親為我定下的親事她們也想搶。
我和傅雲樓的往來並不多,竟不知他和徐清淼何時勾搭上的。
我眼中寒光一片。
無數暴虐的念頭自心頭滑過,當我習慣性地產生些許以暴製暴的點子時,下方猛地傳來一陣嘈亂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