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學長發來後台截圖。
造謠貼的IP地址,就是林宛住的二號樓02室。
學長還調了網關登錄日誌,鎖定了林宛的學號。
證據到手,這底牌夠她喝一壺的。
但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得等她爬高點再摔。
撥通謝庭州的電話,響了半天才接。
“怎麼,終於想通了準備求饒了?”
我壓低聲音。
“論壇上的事是不是真的能壓下去,如果真的能保證不影響我畢業,實驗室的實習名額我可以考慮讓出來。”
聽到我服軟,謝庭州笑出聲。
“早點認清現實不就好了,你放心,隻要宛宛順利進入實驗室,帖子我自然有辦法讓人刪掉。”
掛了電話,我立刻聯係助教,借口身體不適申請暫緩進實驗室。
這下在謝庭州眼裏是他贏了。
接下來兩天,他以為掌控了全局,帶林宛在學校裏到處逛。
倆人拿網貸借的錢買名牌包和化妝品。
林宛還在朋友圈發背名牌包的照片,配文“終於迎來了新的開始,感恩遇到你”。
底下全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同學的羨慕評論。
看著他們瞎蹦躂,我泡在圖書館整理重點課題的資料。
前世林宛盜用初步數據,卻在核心邏輯上出錯,差點讓項目組癱瘓。
這輩子,我把這份帶漏洞的數據放在了書桌最顯眼的地方。
麵試那天下了點雨。
我站在走廊拐角,看著林宛拿著文件袋進了會議室。
謝庭州站在門外給她加油打氣。
半小時後,會議室裏突然傳來教授拍桌子的聲音。
“一派胡言,你的核心數據推導根本就是違背基礎理論的,這東西你是從哪裏抄來的。”
一疊資料被砸在林宛臉上,散落一地。
林宛滿臉慘白,結結巴巴想解釋,連專業名詞都說不清楚。
教授指著大門趕人。
“學術造假是我們院絕對零容忍的底線,我會立刻向學院上報,全院通報批評你的行為,你給我馬上出去。”
林宛哭著跑出來,謝庭州急忙迎上去,知道情況後臉色鐵青。
他完全不覺得是林宛盜用數據的問題,直接把賬算我頭上。
下午我在圖書館看書,謝庭州暴怒著衝過來,一把掀翻了書桌。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桌上放假數據讓宛宛看到,你設局陷害她。”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發瘋。
“自己做賊偷東西,還要怪主人家的防盜門沒鎖好,謝庭州,你的三觀還真是讓人惡心。”
聽到我的嘲諷,他徹底失去理智,伸手就來推搡我的肩膀。
我連人帶椅子往後倒,額頭磕在實木桌角上。
額頭一疼,血順著流進眼睛裏,視線模糊。
周圍同學發出驚呼,有人跑去叫保安。
謝庭州見我流血有些慌,隨後又咬牙盯著我。
“這都是你自找的,你以為耍點聰明就能贏嗎。”
“我告訴你,我叔叔是學院的副院長,隻要他一句話,你的保研資格隨時取消,那個名額最終還是宛宛的。”
我捂著額頭沒呼救,更沒像前世那樣哭。
隻是把手伸進口袋,按停了那支一直錄音的錄音筆。
保安趕來把他拉走,我去校醫院包紮了傷口。
出來後沒回宿舍,打車去了市區的紀委辦公樓。
把那份裝滿副院長貪汙受賄證據的文件袋,塞進了舉報信箱。
最後的一擊,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