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都說顧曦然走了狗屎運,在家族破產,自己差點淪為陪酒女的時候,被京圈律政界唯一一位保持零敗訴記錄的金牌律師——霍聞硯看上。
他幫她打贏官司,保護她所剩不多的尊嚴。
婚後更是將顧曦然寵上了天,他會在她噩夢驚醒時握著她的手;他會記得她不吃香菜;他甚至在她忘記生日時,用滿院白玫瑰提醒她。
直到那天結婚紀念的日子,她帶著親手做的菜去他公司,無意間聽到他和別人的對話。
“霍哥,當年顧家老頭用霍老爺子的舊恩逼你娶他女兒,害你和沁苒姐硬生生分開三年。不過這三年你隨便給點好臉色,那女人就跟條狗一樣搖尾巴,這戲也看值了。”
“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霍哥連碰她都嫌臟。”
“嘖,這破鞋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啊。隻要涉及沁苒姐的事,霍哥的理智就會讓位,那麼明顯她看不出來麼”
“什麼時候霍哥娶了沁苒姐,可不敢想以後孩子有多高顏值!”
“哎呀討厭,你們別打趣我了…”
最後,隻見霍聞硯一聲輕笑。
“行了,小姑娘臉皮薄,聽不得這些,今晚全場我買單,你們負責幫我哄她開心。”
在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中,顧曦然頭暈目眩。
原來,她以為的一見鐘情,一往情深,不過是因為舊恩。
在他眼裏,她一直都是挾恩圖報?
她的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疼。
她踉蹌著轉身,手中的保溫盒滑落,湯水四濺。
蘇沁苒最先發現她,驚呼一聲躲到霍聞硯身後。
霍聞硯眼神驟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還學會偷聽了?你嚇到沁苒了,給她道歉。”
顧曦然疼得臉色慘白,卻不肯低頭,一巴掌甩在霍聞硯臉上。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原來你一直在騙我。”
霍聞硯用舌頭頂了頂臉頰,冷笑著說道:“最起碼我給了你優渥的生活,你隻要乖乖的,你就一直是霍夫人。”
“現在,給苒苒道歉。”
他一腳踢開她手邊的保溫盒碎片,摁下她的肩膀。
“跪好。”
蘇沁苒怯怯地扯了扯他衣角:“聞硯哥,算了…”
劇痛竄上脊背,她終於顫抖著屈膝。
碎片紮入腿內,鮮血直流,膝蓋的肉幾乎要爛了。
滿室哄笑聲中,顧曦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個地獄離開回到家。
她一直把碎暖當珍寶,原來她不過是個供人取笑、討好旁人的玩物。
顧曦然不再猶豫,撥出了那個越洋號碼。
“沈叔叔,我想問問…您之前說過的那個國外職位,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