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默曾是草原上最熱烈的花,2歲手拿一台相機,潛伏在草原五年,拍出了野生動物的一生,獲得了國內外頂尖的攝影師獎項,被人成為“生命之母”。
也因此和豪門繼承人閻文彥結緣,相愛相知。
人人都說他們是天作之合,直到桑默懷孕八個月,她養的牧羊犬不小心撞到了閻文彥的秘書許清心,對方大發雷霆,當即要把狗吊起來宰殺。
她拚命阻止,麵容冷峻的男人卻斥責道:“一條畜牲而已,你何必那麼在乎?要是清心出事了,十條命它都賠不起。”
桑默被這句話震在原地。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皺眉不悅的閻文彥,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閻文彥曾經對她承諾過會把烏朗當親人看待,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而許清心委屈依偎在了閻文彥身旁,用撒嬌的語氣道:“桑小姐懷孕了,也該體諒一下同為孕婦的我,還好文彥扶我及時,要不然我摔了,傷害到寶寶了怎麼辦?”
此話一出,桑默瞳孔緊縮。
許清心懷孕了?
她和閻文彥對視,在對方垂下的眼眸中,刹那間明白了一切。
她聲音顫抖:“她的孩子,是你的?”
閻文彥沉默片刻,開口承認:“是。”
“你懷孕後不準我靠近你,是清心陪在我的身邊照顧我,有一次我喝醉了......我們就發生了關係,現在她懷孕了,我必須要對她負責。”
“桑默,你太無趣了,我膩了。”
“我現在愛的人是清心。”
桑默心中一痛,紅著眼眶道:“我無趣?閻文彥,是你先追求的我!你忘記你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嗎?!”
閻家家規森嚴,閻文彥作為繼承人,妻子必定要端莊體麵。
吃喝住行都有規矩,更別提她的職業是野生動物攝影師。
她一度因為受不了閻家家規而私自逃走。
是閻文彥背著滿是鮮血淋漓的鞭痕,將她求了回來。
她的心徹底軟了。
他說:“和我在一起,你永遠擁有自由。”
桑默心中觸動,最終流著淚妥協:“我會學著做一個合格的閻太太。”
自此,桑默循規蹈矩,在日複一日中失去了勇氣。
可現在閻文彥對她說,他愛上了許清心。
那她這些年算什麼?
閻文彥看著她流淚的眼睛,心軟下來,語氣緩和:“清心很聽話,不會對你閻太太的身份造成任何影響,她現在已經懷孕了,我不能不對她負責。”
視線又落在了桑默身旁的牧羊犬身上:“還有,烏朗在家養著總是沒有規矩,它必須要受到懲罰。”
桑默聞言,立刻擋在牧羊犬的麵前,聲音嘶啞:“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烏朗。”
許清心淚眼朦朧地握著手臂,“你的意思是我汙蔑你嗎?我怎麼會拿自己的孩子冒險?”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閻文彥心疼地安撫。
話落,他抬起手吩咐傭人:“把夫人拉走。”
傭人立即上前拽住桑默的手,她拚命掙紮:“放開我!”
被一棍子打得動彈不得的牧羊犬發出可憐又凶狠的嗚咽,想要起來幫助桑默。
可它一動,許清心便退到了閻文彥的身後,怯生生道:“文彥,它是不是又要咬人了?我害怕。”
“我不會讓它傷害你。”閻文彥側頭示意保鏢對狗動手,“打。”
“不!你不能這樣對烏朗!”
桑默哭喊著,卻被死死抓住手臂不得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保鏢的棍子揮到了狗的身上。
狗的慘叫響徹別墅,桑默心如刀絞。
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保姆的手上,掙脫束縛撲到了狗的身上。
“桑默!”閻文彥瞳孔緊縮。
而這時,保鏢的棍子已然刹不住,霎時間就落在桑默的背上。
“啊!”
背部劇痛,與此同時更痛的是她的小腹。
孩子......她的孩子......
桑默顫抖著手撫向自己的腹部,隻見鮮血從腿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