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小姐,你怎麼能利用孩子來逼迫閻總呢?”
在閻文彥上前攙扶桑默之前,許清心突然開口控訴:“你明明知道自己懷孕八個月快生了,卻還不顧孩子的安危要保護一條狗,難道你和文彥的孩子還沒有一條狗重要嗎?”
閻文彥的腳步頓住了。
他眼中的擔憂化為怒意與失望。
“桑默,我提議過讓你把狗送走,你不願意,現在鬧成這樣,你還是要護著它,在你心裏究竟誰更重要?”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閻文彥對著傭人道:“誰也不準管她!”
傭人唯唯諾諾點頭。
許清心佯裝可憐地撫摸著肚子,垂著頭輕聲說:“文彥,寶寶鬧我了。”
“我帶你去醫院,我們的孩子不能出事。”閻文彥立刻道。
許清心眼中閃過得意,隨後便嬌弱地被閻文彥帶上車離開。
別墅門口,傭人麵麵相覷,也都不敢停留,連忙離開。
桑默看著車消失的背影,獨自一人躺在地上,呼吸急促,身下滿是羊水和鮮血。
但這時,身心的疼痛反而讓她更加清醒。
她不能讓孩子就這樣胎死腹中,她不能放棄!
“寶寶......堅持住、堅持住......”
桑默躺在地上,感受著劇烈的宮縮,曲起腿,握緊手開始用力。
奄奄一息的牧羊犬靠在她的身旁,眼球滿是被打出來的充血血色,它伸出舌頭,舔去桑默眼角的淚水,安撫、陪伴著自己的主人。
“烏朗、你也要......堅持住......堅持住......”
桑默不自覺哽咽,而後咬緊牙關,脖頸和額頭青筋迸起,身體挺直。
“啊——!!!”
仿佛有一隻手將她從腹部開始撕裂劈開,桑默發出慘痛的叫喊,最後嬰兒的哭嚎聲微弱地響起。
桑默身體一挺,失去力氣倒在地上,片刻後,才依靠著堅強的意誌力,挪動身體把剛出生,不到小臂長的孩子抱在懷裏。
她看著孩子,淚如雨下。
“寶寶......對不起......”
桑默緊緊摟著孩子,最後撥打了一個電話,就昏了過去。
再度醒來,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身旁是攝影好友戚語。
“桑默,你終於醒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醫生說你差點救不回來了。”戚語哽咽道。
“孩子呢?烏朗呢嘛”桑默想到孩子,心中一緊。
“孩子沒事,是個健康的小男孩,烏朗肋骨斷裂,被我送到了醫院治療了。”
戚語皺眉,不滿又疑惑,“閻文彥不是個東西,害得你變成這樣......但他把全市最好的醫生都叫過來給你診治了,你們究竟怎麼回事?”
桑默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切,淚水盈滿眼眶。
她聲音沙啞道:“我和他結束了,小語,你上次說的高校邀請,你替我回複,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