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我的靈魂飄了出來。
靜靜看著我的屍體旁,上演一出鬧劇。
其實我並不想在這看著,但是我不甘心。
憑什麼我生前遭遇那麼多虐待,爸媽對沈月言的真麵目都一無所知。
就連我的死,也仿佛上天在有意幫她隱瞞一般。
不看到沈月言的真麵目被揭露,我死不瞑目!
隻見媽媽雙眼通紅,哭的像個淚人。
一向表情冷硬的爸爸,也像個茫然的孩子,紅了眼眶。
我聽到她們嗡嗡的哭,嘴裏一直重複念叨:“怎麼可能呢?我的知意啊…”
“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就突然去世了啊…”
沈月言在一旁安慰性的,落下幾滴鱷魚的眼淚,抽泣著說:“可能,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如果她沒有不服管教,不突然跑出去,也不會意外遭遇車禍…”
爸媽一聽,隻能紅著眼接受,途中,還發泄似的怪我:“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聽話呢?為什麼你不能像小時候一樣乖巧呢?為什麼要亂跑呢?”
聞言我隻得苦笑。
我為什麼不跑?
如果換做是他們,早就在被虐待的第一天就受不了了吧。
不久後,負責我的醫生來了,因為我屍體上的傷痕太多。
長期被虐待,再加上車禍,我的屍體其實早就不堪入目了。
醫生建議我們盡早火化。
爸媽含淚點頭。
眼看著沈月言對我的虐待就要被車禍掩蓋,我急得在空中飄來飄去。
我深知自己說話他們聽不到,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我看見我的哥哥悄悄退了出去,拉住了剛才的醫生。
難道說,他發現了什麼?
帶著這個疑問,我跟了過去。
隻見哥哥麵露猶豫:“我妹妹的屍體,有沒有什麼蹊蹺?”
醫生搖了搖頭:“什麼蹊蹺?她身體多處粉碎性骨折,流血過多後死亡…”
還沒等醫生說完話,哥哥著急的抓住醫生的袖子:“不是!”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大,他下意識往爸媽的方向看了過去。
眼見那邊沒有異常,他鬆了口氣,小聲問道:“就是,除去車禍之外,其他的傷痕…”
醫生的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這個我沒有看清,不過要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全方麵的檢查。”
哥哥聞言頓時鬆了口氣:“謝謝你。”
我心下一喜。
這下好了,等屍檢報告一出,爸媽就知道沈月言的真麵目了!
醫生走過去禮貌詢問要檢查屍體,哥哥緊隨其後。
爸媽都尊重醫生的工作,雙雙點頭。
唯有沈月言第一個不同意:“你憑什麼要帶走我妹妹的屍體?”
醫生下意識看了一眼哥哥,遲疑地回答:“這是醫院的規定…”
還沒等醫生說話,沈月言冷笑一聲:“什麼破規定!據我所知,醫院根本沒權幹涉死者的屍體,你想偷偷帶走我妹妹的屍體幹什麼!”
事件關乎我屍體的安全,爸媽也逐漸發現不對勁起來:“好像確實沒聽到醫院有這個規定啊…”
瞬間,好心的醫生就被眼前這三人懷疑的目光盯得直冒冷汗。
關鍵時候,哥哥站了出來。
“是我......”
他話說一半,變故突生。
門外突然闖入一個女人,不等任何人反應,直直衝到沈月言麵前,拚命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