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扯著我的頭發,嘴裏一邊不幹不淨的罵著:
“神經病,瘋子,居然敢打你爸媽?!”
見我還在使勁的掙紮,他直接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我和你媽供你吃供你穿還敢這樣對我們?”
還沒等我開口,又一個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爸爸揪起我的頭發:
“你這個掃把星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我們沒把你趕出去你都得感恩戴德了!”
“去!把之前家裏裝狗的籠子拿進來,把她給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的腦袋越來越痛,努力想掙脫爸爸的束縛,
我覺得有千萬隻蟲子在我的腦子裏爬,
“啊!”
爸爸吃痛的叫出了聲,手上動作卻不停,
“賤人,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賤人,給我滾進去!”
我像一個畜生一樣被丟進了鐵籠子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被開到了一個越來越安靜的地方,
車後門被打開,我全身被綁住強製坐上了輪椅,
醫生笑眯眯的對著爸爸說:
“放心吧,我們這邊肯定會用最好的手段來治療小姐的。”
爸爸卻顯得毫不在意:
“趕緊帶走!”
我剛想大叫反抗,突然,一陣帶著劇痛的電流聲襲擊了我的腰,
在我叫出聲的那一瞬間,
我看到醫生眼裏狠戾的目光,
他的手裏藏著一個小小的電擊棒,
一旦進到這個醫院,我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我轉頭猛地抓住媽媽的手,我想告訴她,我會乖乖的,別把我送進去,
可醫生看出了我的企圖,電擊的痛感再一次傳來,
我一吃痛,手上的指甲劃傷了媽媽的手腕,
“啊!”
媽媽大叫一聲後,
楚萱雅直接一腳踹開了我的手:
“楚丫丫!你這個賤人!爸爸媽媽也是為了你好!你居然......居然故意報複媽媽!”
我想向媽媽解釋,可她那失望的眼神卻讓我頓時愣在了原地,
見我一愣神,醫院與護士加快速度將我推向醫院裏,
就在我的輪椅剛剛踏入醫院的大門時,
我卻突然聽見身後的媽媽猛地驚呼一聲:
“這不是當時給我們算命的那個師傅嗎?”
當年那個師傅此刻早已頭發花白,嘴巴不停的流著口水,
護士翻了個白眼:
“真不愧是神經病,從年輕瘋到現在。”
師傅聽到這話笑得更加大聲,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有的人比我還神經病!”
“十八年前我對著一個小孩說她是天生煞星,她爸媽居然信了,他們也是神經病!連神經病的話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