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秋看到我完好無損地回來。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牙縫裏擠出一句。
「你居然沒有死?」
我恭敬地跪下,把木盒舉過頭頂。
「回主子,九千歲賞了這盒回禮。」
錦秋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把奪過木盒,迫不及待地打開。
裏麵躺著一支極品的紅翡金步搖。
光是這一支步搖,就抵得上儲秀宮半年的開銷。
錦秋狂喜,笑的見頭不見尾。
「本宮就知道!九千歲他是個聰明人!」
「有了東廠撐腰,皇後算什麼?貴妃又算什麼?」
她得意忘形地把步搖插在頭上。
對著菱花鏡看了又看,轉頭盯著我。
「東廠的人竟然沒拔了你的皮。」
「也是多虧我的福澤庇佑你,算你好命。」
「現在,滾去院子裏跪著!」
天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
我跪在雪地裏,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可是我的心裏卻燃著一團火。
錦秋,盡情地狂歡吧。
你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次日,儲秀宮格外熱鬧。
錦秋邀了幾個答應和常在雪後品茗。
她想要炫耀自己得到了九千歲的青睞。
底下的妃嬪們極盡阿諛奉承之詞。
「錦貴人手眼通天。」
「九千歲都對您另眼相看。」
錦秋飄飄然,笑意壓都壓不住。
「千歲爺客氣罷了。」
此話一出,眾人看錦秋的眼神也變的敬畏。
下一瞬,錦秋餘光瞥見了剛被拖進來的我。
當即沉了臉色,眉眼染上不痛快。
「雲初,你找我晦氣是不是?」
「貴客都在這,還不滾來上茶?」
我撐著僵硬的身體站起來。
走到茶水桌前,就聽到她吩咐。
「這桌子太矮,各位妹妹取茶不方便。」
「你,過去趴下。」
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說著,幾個膽小的答應已經別過了頭。
有人嚇得起身,趕忙勸阻。
「錦貴人,算了吧,不吉利的。」
錦秋猛地回頭,眼神瘋狂。
「本宮有九千歲撐腰,一個賤婢的命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