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行車記錄儀裏,林雅芝的咒罵聲清晰刺耳。
“那個死丫頭就是個天煞孤星,早知道當初就該把她淹死在村裏!”
蘇婉婉坐在副駕駛,一邊抹眼淚一邊煽風點火。
“媽媽別生氣了,姐姐可能隻是嫉妒我擁有的東西太多了。”
“她也配嫉妒,她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話剛說完。
砰的一聲巨響。
保時捷右前輪爆胎,方向盤失控。
車子在路麵上畫了個蛇形,一頭紮進路邊的泥潭裏。
前擋風玻璃碎裂,泥水混合著爛樹葉,嘩啦一下灌進了車廂。
林雅芝和蘇婉婉被噴了滿頭滿臉的黑泥,狼狽至極。
一個小時後。
蘇家客廳裏氣氛凝重。
林雅芝和蘇婉婉還沒來得及洗澡,頂著臭泥,坐在沙發上哭天抹淚。
蘇正海手裏拿著一根粗壯的藤條,臉色陰沉。
蘇宇軒堵在大門口。
我剛踏進客廳,蘇正海就一藤條抽在茶幾上。
“跪下!”
我看著這群滑稽的泥人,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蘇先生,大清早亡了,你這套封建家法留著給自己上墳用吧。”
林雅芝尖叫著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車子好端端的能自己爆胎?肯定是你這個毒婦動了手腳!”
“你出門前那句提醒就是犯罪預告,我要報警抓你!”
我看著她歇斯底裏的樣子,滿臉憐憫。
“報唄。”
我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順便讓警察查查車裏的行車記錄儀,聽聽你們是怎麼罵我的。”
“看看是不是老天爺都聽不下去,才賞了你們一嘴泥。”
蘇婉婉臉色一變。
她捂著胸口,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我心口好痛。”
蘇正海舉起藤條,指著我的臉。
“今天你要是不把破壞車子的經過交代清楚,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徹底放棄了和這群人溝通的欲望。
轉身走向地下室,動作利索的背起舊帆布包。
走到客廳時,蘇婉婉故意伸出一隻腳想把我絆倒。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跨了過去。
跨過去的瞬間。
蘇婉婉伸出的那條腿一陣劇烈的抽筋。
“啊!”
她疼的從沙發上滾了下來,抱著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站在大門口,回頭看著這群無可救藥的人。
“我嫌你們臟,先走了。”
蘇正海舉著藤條的手僵在半空,氣得渾身發抖。
“你今天隻要跨出這個門,就永遠別想再回來,蘇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笑了,笑的無比輕鬆。
“留著你們的錢去買意外險吧。”
我跨出大門,把烏煙瘴氣徹底關在了身後。
外麵下起了小雨,空氣卻異常清新。
我拿出手機給阿婆發了條語音。
“阿婆,城裏的飯不好吃,我明天就回來看你。”
當晚,蘇宇軒去修車廠調取了事故報告。
修理工明確告訴他,輪胎是軋到了路上的鋼釘,絕對不是人為破壞。
他要求聽一下錄音。
錄音裏,林雅芝惡毒的咒罵和蘇婉婉陰陽怪氣的挑撥,清晰的回蕩在修車廠裏。
而此時的別墅裏。
剛躺下睡覺的林雅芝脖子一歪,落枕了。
剛走出修車廠的蘇宇軒喝了一口礦泉水,硬生生把牙齒塞出了血。
屬於蘇家的現世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