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攻略對象還是愛你的,並且你們現在還沒有解除婚姻關係,建議宿主繼續攻略嘗試解決目前的困境,因為係統內現有的死亡設定都過於痛苦,不建議宿主嘗試。”
鄭知亦知道係統是出於好心,但她已經沒有心力再去爭了。
“我已經告訴他隻要離婚,我就會永遠消失,但他卻根本不在意。之前你告訴我,留下來是一個風險很高的賭注,我確實賭輸了,還輸得徹徹底底,再掙紮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眷戀了。”
她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失望和疲憊,係統便沒有再勸了,將最後的死亡選項呈現到她眼前。
“宿主,請選擇你脫離這個世界的死亡辦法。”
鄭知亦一樣一樣看過來,劃到最底下看見一項絕症,忍不住問了係統一個問題。
“如果我選擇絕症,可以讓我患上和喬施漫一樣的病症嗎?”
係統很快就回答了她。
“可以的,宿主。”
鄭知亦沒有再猶豫,直接按下了“絕症”這個按鈕。
隨著冰冷的提示音響起,她緩緩地閉上了眼,感受著身體裏湧動著的不尋常的氣息。
三天之後,她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駱淩舟,既然你始終不肯相信我會消失。
那我就讓你眼睜睜看著,我是怎樣以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永遠消失在你麵前。
程序啟動之後,鄭知亦的身體慢慢垮了下來。
每過五個小時,她的身體就會陣痛起來,但她並不想去醫院,一個人在家裏度過著最後一段時光。
駱淩舟過來時她正好病發,全身筋骨似乎都在扭曲,仿佛要被抽離出身體一般。
她的手指痛苦地抓著床單,額上冷汗如瀑布般淋漓而下,喉間不時傳來輕微的嗚咽之聲。
但在駱淩舟的眼裏,她這副痛苦的樣子卻像是一場為了拖延著不去離婚的拙劣表演。
他心裏積著氣臉上很不耐煩,負手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
直到鄭知亦靠在床頭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他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上前抱起已經昏迷的人送到了醫院。
可從內科查到外科,從精神科查到肝臟科,檢查報告上都沒有任何異樣。
駱淩舟看了又看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他把視線轉移到已經恢複如常的鄭知亦身上。
世界上真有病會犯起來這麼痛苦但檢測不出來嗎?
他作為醫生,肯定不相信會有這麼離譜的病症,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在裝病!
想到這一日的擔憂都白費了,他胸中的怒氣愈發高漲,氣得把報告直接丟在了她身上。
“我們馬上離婚這件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一個月後我一定會找你複婚,你不用再搞什麼裝病的把戲了,我最多也隻能給你一天的時間。”
撂下這麼一句狠話之後,駱淩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受了一天罪的鄭知亦很是疲憊地閉上了眼。
係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來。
“宿主,在設定的死亡日期前,任何儀器都檢查不出你的身體問題,你為什麼不和駱淩舟解釋呢?”
鄭知亦無聲地笑了笑。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我說離婚後我就會消失他都不信,像這麼荒誕的事情,他又怎麼會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