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荒唐的角逐戲碼正在上演,江沅沅在角逐隊伍的最前方,而寧惜穿著婚紗,落在最後。
江沅沅很快便上了寧衍的車消失不見,傅亦琛急得發狂,卻被老爺子帶來的保鏢拉住,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
他回到婚紗店,看著寧惜,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都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讓沅沅看到這一切,好讓她傷心,逼她從我身邊離開?”
寧惜百口莫辯,她知道,不管自己說與不說,都隻會讓他更加憤怒。
就在此時,傅亦琛收到了一條江沅沅發來的短信。
“亦琛,直到此刻我才徹底清醒,原來我和你終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以前是我太過貪心,竟然妄想有一天能和你攜手踏進婚姻的殿堂。”
“我不該再留在你的身邊,不該破壞你和寧小姐的婚姻。”
“我已經答應了阿衍的追求,他會好好照顧我,愛我。”
“祝你和寧小姐幸福,而我,也該離開了……”
看完信息的傅亦琛徹底瘋狂,他無法忍受江沅沅的離開,更不能忍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一刻,怒火瘋狂摧毀他的理智,他再也不能忍下去。
他拿出手機不停撥打江沅沅的電話,卻始終都是關機狀態,他不死心,又撥通了寧衍的電話。
“寧衍!把沅沅還給我!”
電話那端的寧衍冷冷一笑。
“她本來就是我的,談何還?”
“我會帶著沅沅離開,還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
這一刻,傅亦琛的憤怒到達頂峰,他將憤怒的眼神看向自己麵前的寧惜。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沅沅就不會被帶走。
他氣得發狂,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終於,他走上前一把將保鏢隨身攜帶的匕首抽了出來。
隨後,他揪住寧惜,將匕首壓在她的脖子上,帶著她來到了容城最高的天台。
脖子上的刺痛一陣一陣傳來,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婚紗上,寧惜臉色早已蒼白。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曾深愛著她的男人,會為了別的女人脅迫她。
而這個地方,是他曾經和自己表白的地方。
他說,他要讓全城見證,此生他隻愛她一人。
如今看來,是多麼可笑。
他撥通了寧衍的視頻,臉色鐵青至極。
“寧衍,好好看一看,我現在綁著你妹妹在哪?”
“現在、立刻、馬上把沅沅還給我,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妹妹收屍!”
電話那端的寧衍隻是淡淡掃了一眼,微微一怔,但下一秒卻又恢複如常。
他看樣子像是根本就不相信他會以寧惜的生命做要挾,語氣決絕而又默然。
“隨便你好了,反正每次看到她的臉,我都惡心得不行,如今你替我處置了她,我還得謝謝你。”
盡管這些日子,寧衍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可在聽到他如此厭惡自己,甚至恨不得自己去死的話時,她還是難過得要死。
就像是有人生生將她的心剖開,放在油鍋上反複的煎。
他是她的哥哥。
親哥哥啊。
她突然看向鏡頭,聲音喑啞的開口:
“哥,你就那麼恨我嗎?”
聽著她的哭腔,寧衍神色微頓,但下一秒就冷了神色,冷冷道:
“是,我恨你,無數次我都恨不得你馬上去死,寧惜,你怎麼還不去死!”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眼看著無法威脅到寧衍,傅亦琛氣得快要發狂,就在此時,一直在外打探消息的保鏢衝了過來。
“傅總,我們找到江小姐的下落了!”
聽到這話的傅亦琛頓時欣喜若狂,丟下寧惜就要去找人。
回想起過往的一切,寧惜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場笑話。
她用盡所有力氣抓住傅亦琛,艱難的問道:“傅亦琛,你也那麼恨我嗎,恨不得我去死?”
此刻的傅亦琛所有心思都被江沅沅給占據,哪裏還能分出一絲餘地去在意她的異常,他無情轉身。
“是,我當然恨你。”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和沅沅分開,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娶。”
“如果你死了,我當然求之不得……”
說完,他再不看她一眼,飛速離去。
寧惜渾身顫抖看著門口早已消失的背影,心如刀割。
哥哥不要她了。
傅亦琛也不要她了。
他們都恨死了她,她活著也隻會討人厭煩,那她還活著做什麼呢?
去死吧,死了,就不會有這麼難過了。
她笑了。
在傅亦琛轉身離開之後,一步步朝天台邊緣走去……
樓下,傅亦琛急匆匆拉開車門發動汽車,一邊撥通了寧衍的電話。
“寧衍,我已經找到了你們的地址,我馬上就會過來!”
寧衍冷冷一笑,“那又如何,我馬上就會帶沅沅去你找不到的地方……”
兩人還在爭執著,忽然耳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高處重重的砸在他的車窗上。
世界在這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下一秒,鮮血染紅了整個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