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惜!”
下一秒,一道勁風襲來,她還沒看清楚來人,臉上便被重重甩了一個耳光。
那耳光來得又猛又急,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她抬起頭,才看到傅亦琛和寧衍緊張的守在江沅沅麵前,一副她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沅沅,你有沒有事?疼不疼”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這麼多年了,這是寧衍第一次打她。
寧惜臉頰上火辣辣的,眼淚簌簌直往下落。
傅亦琛最先反應過來,他臉色鐵青的指責寧衍。
“這就是你說的會好好照顧沅沅?讓外人欺負她,這就是你說的照顧!”
外人?寧惜茫然的看著兩人,如今在他們的心中,原來她才是那個外人。
她又難過又委屈,想要開口解釋,傅亦琛卻根本不願意聽。
“寧衍,管好你的妹妹。”
“若是她再傷害沅沅,別怪我不客氣。”
寧衍被他的指責氣得臉色發白,揪住寧惜便要她給江沅沅認錯。
“我怎麼有你這麼一個妹妹!”
“道歉!”
她向來倔強,如今明知江沅沅是那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道歉。
可她越是不肯服軟,寧衍便越是氣憤。
“不肯道歉是不是?去外麵跪下,跪到肯認錯了為止!”
她再不說話,從地上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轉身朝屋外走去。
身後江沅沅得意的勾了勾唇,就著兩人的攙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如今正是七月,烈日灼灼。
寧惜就那樣跪在滾燙的地麵,看著客廳裏,傅亦琛和寧衍對江沅沅噓寒問暖。
太陽像是要將她烤化,她閉著眼睛,隻覺得天旋地轉。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就好了,她多麼想回到以前。
回到那個傅亦琛和哥哥,都珍惜她,相信她,愛她的時候。
可是她明白,一切不過是奢望罷了。
她在太陽底跪了整整一日,直到中暑昏迷才被傭人帶回房間。
接下來的日子寧衍給她下了禁足令,江沅沅在的這段時間,她都不許出門。
直到傅老爺子打來電話,催促她和傅亦琛去選婚紗,寧衍才終於肯放她出門。
兩人來了婚紗店,禮服小姐忙恭敬的帶著兩人挑選婚紗。
今日傅亦琛願意來,全是因為老爺子的命令,他哪裏願意花時間陪她挑選,一進門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寧惜看著櫥窗裏那一件件造型精巧的婚紗,也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期盼和欣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兩人的婚姻是禁錮是牢籠,她哪怕穿上最合身最驚豔的婚紗,他也不會願意多看一眼。
於是她隨便挑選了一套簡單的綢緞婚紗換上,拉開簾子時,傅亦琛看著盛裝的她,明顯微微怔了一下。
可隻是一瞬,他又很快別過臉去。
“選好了就定下,別拖拖拉拉的,浪費時間。”
寧惜點了點頭,穿著婚紗去前台簽字,卻沒想到,寧衍會帶著江沅沅忽然出現。
她癡癡看著寧惜身上的婚紗,如遭雷擊。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亦琛,你真的要結婚了……”
傅亦琛慌忙起身,江沅沅看了一眼他,然後哭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