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後媽的第一天,我就和繼女李梓欣鬥上了。
她夠瘋,在飯裏下了耗子藥,全家都被毒進醫院排隊洗胃。
李傅生把她吊起來打,她咬牙看著我笑:“你這個賤女人逼死我媽,不從我家裏滾出去,下輩子都別想好過!”
她想用這種不要命的方式把我嚇走。
但她不知道,她下藥的時候我看見了。
我非但沒阻止,還吃了。
因為我知道我死不了。
中了毒,我就有理由、有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當惡毒後媽了!
1.
“你媽自己要死的,怪得了誰?”
“她從樓頂跳下去的時候,我就在下麵看著。你知道當時我在想什麼嗎?”
“自己的男人自己看不住,守不住,也離不開。最後選擇犧牲自己,成全我們,真是蠢透了!”
我眯著眼輕笑起來,滿是譏諷。
李梓欣拚命地掙紮,想要衝過來殺了我。
李傅生連忙打圓場:“行了行了!死人為大!你當著孩子的麵說這些幹什麼?”
我眨眼看著李傅生。
“那不然呢,我說什麼?”
“你女兒想毒死我,還要我謝謝她嗎?”
我是受害者,現在我有發泄的權力。
所以即便李傅生對他女兒有感情、有愧疚,這時候也得順著我。
他不再管李梓欣,摟著我哄了幾句。
我趁勢要來了家裏管賬的權力。
我年輕,漂亮,不可能白白嫁給李傅生。
我需要在我還受寵的時候,盡可能得到更多利益。
拿到管賬權的第二天,我直接停了李梓欣的生活費,飯菜也隻做我和李傅生的。
偶爾會有些剩菜,李梓欣愛吃吃,不吃就餓著。
她發了瘋地和我鬧。
李傅生站在我這邊:“夠了!不讓你吃飯,是對你下毒的懲罰。什麼時候你知道錯了,跟你陳姨道了歉,你才能上桌吃飯!”
李梓欣紅著眼笑了:“爸,我是你女兒,你幫著外人不給我飯吃?”
其實李梓欣有飯吃。
我雖然斷了她的生活費,但李傅生偷偷給她塞錢了。
李傅生想把兩邊都哄了,但他做不到。
李梓欣要的是趕我走,李傅生隻要向著我,李梓欣隻會越來越恨。
周末李傅生加班,家裏隻有我和李梓欣兩個人。
李梓欣在我吃飯的時候,趁我不備從我身後衝過來,直接動手襲擊我。
“賤女人,給我去死!”
可她不知道,我下手更狠!
我反應過來,抓著她的頭發,狠狠朝她臉上扇。
李傅生趕回來的時候,李梓欣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而我雖然打贏了,卻以家暴孩子的罪名被趕來的警察戴上了手銬,喜提看守所15天監禁。
是李梓欣報的警。
她咬唇忍著淚,看向李傅生:“你看看那個賤女人把我打成了什麼樣子?”
她以為李傅生會心疼她,從而將我趕走。
但我在李傅生來的路上就告訴他了,是李梓欣先動的手。
而且,李傅生很厭惡警察。
所以他隻是冷笑一聲,然後又扇了李梓欣一巴掌:“自己家裏的事,你找外人幹什麼?”
“再敢報警,我就讓你退學!讓你打工去!”
警察冷下臉,走過去嚴肅地教育李傅生。
但他們管不了這種家務事。
之後,李梓欣再也不敢報警了。
她雖然瘋,但是不傻,她知道一旦退學她的人生就完了。
而且她不再指望李傅生。
她看向李傅生的目光跟她媽臨死前好像好像,充滿了失望。
她意識到她趕不走我,就一心想毀了我。
她就連說夢話都在喊:
“等著吧陳念!”
“我早晚讓你給我媽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