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償什麼命?
她媽死是自己活該。
眼瞎又心瞎,愛上了李傅生。
我不一樣。
我嫁給李傅生隻是為了他的錢,李梓欣多花一分,到我手裏就少一分。
她想毀了我,我又何嘗不想讓她滾?
“念念,多添兩碗飯吧。”
“之前不讓梓欣吃飯,是懲罰她下藥的行為,總不能真的把她餓死吧?”
李傅生不等我回應,就又往電飯煲裏加了一碗米。
我沒阻止,愣愣地想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上班路上,快到公司的時候,兩個騎鬼火的小黃毛突然在我麵前停下,拿出一個玻璃瓶朝我砸過來。
他們慌得手抖,扔偏了,玻璃瓶沒有砸到我,摔在了地上。
看著一接觸地麵就“滋滋”冒煙的液體,我意識到瓶子裏裝的是硫酸。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黃毛已經騎鬼火跑了。
他們襲擊我的地方站著李梓欣的身影。
李梓欣身上的校服變成了皮裙,化著濃妝,囂張地嚼著泡泡糖。
“賤人,你就是靠著這張漂亮臉蛋當上小三,把我媽逼死的吧?”
“你說如果你這張臉毀了,我爸還會不會要你呢?”
“以後出門千萬小心些,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李梓欣並不是什麼好學生,她和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有來往,並且找人毀我的容!
本來我想把這件事告訴李傅生。
但我忍住了。
因為這件事的惡劣程度還不夠。
全家被李梓欣毒進醫院,李傅生的懲罰僅僅是不許李梓欣在家裏吃飯。
這一次李梓欣的目的並沒有得逞,李傅生最多是再打她一頓而已。
打完了,李傅生就會原諒她。
而我要的是讓李傅生對她徹底失望!
“行,飯都加了,我再多炒兩個菜吧。”
李傅生暗示過我,李梓欣愛吃番茄炒蛋。
我說著,又從冰箱裏拿出兩個番茄。
李傅生笑著親了我一口。
“我就知道,念念你怎麼會跟孩子一直計較呢?”
嗬嗬。
我沒回應,麻利地做了一桌菜。
李梓欣回來的時候,看著桌子上的番茄炒蛋,眼底浮現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以為那瓶硫酸成功嚇到我了,我在向她示好。
而她一定不會收斂,反而會趁熱打鐵,變本加厲。
飯桌上,三個人各懷心思。
李傅生很享受這種一家看似和睦的感覺,開了一瓶酒。
李梓欣低著頭,似乎在想接下來怎麼整我。
我則思忖著。
李梓欣已經對李傅生有了誤會,有了隔閡。
再添一把火,就能讓李傅生對她徹底失望,將她掃地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