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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徐子安還是被徐清瀚強壓著跟我道了歉。
隻是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平時看見了我更像是看見了仇人一般。
但凡做的飯,或者是讀的故事他不喜歡了,便大喊大叫,說我虐待。
我渾渾噩噩當著他的媽媽。
甚至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些什麼。
或許是婚前徐清瀚的承諾?或許是徐子安剛出生時,徐清瀚那心疼的淚?
麻木看著日程的安排,我照舊帶著徐子安去醫院體檢,準備隔天給他整理好上小學要用的材料。
徐清瀚難得出差,這次隻有我和徐子安兩人。
可一向順利的體檢卻卡在了一開始。
“抱歉女士,小朋友確實可以走家屬體檢的程序,但是您沒有家屬的身份。”
我還未曾詢問。
顧飛雪就急匆匆趕到,“孩子給我吧,清瀚哥說你的體檢他回來再說。”
“媽......”
徐子安眼神迸射出驚喜,顧飛雪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悄悄笑了起來,像是有什麼小秘密。
心中澀了一下,我跟著走完了全程。
拿著已經看不太懂的報告,喃喃應承了顧飛雪要帶孩子玩玩的要求。
隔天我帶著材料到辦理入學的地方,將材料遞交,卻直接被打回。
“這位女士,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監護人信息,請您不要造假,否則我們是有權利報警的。”
我看著打回的出生證,有些怔怔。
我怎麼會不是徐子安的母親呢?
想起當初生產時忙亂的情景,我急匆匆趕回家。
卻在門外聽見徐清瀚的聲音。
“別擔心,寧萱的心理測評不會通過的,你好好工作就是。”
“這是我欠你的,至於寧萱,她有我就夠了,不在意那些虛的。”
兒子急切的詢問也透過房門鑽了出來。
“爸爸,我看到你和小雪姐姐我不想要這個後媽,我要自己的親媽媽!”
“噓,別被你媽媽聽見了,這是我們父子倆的小秘密。”
“好嘞!我一定不會讓媽媽知道的。”
捏著手裏的出生證,我扯了扯嘴角。
我沒有推門,也沒有質問。
隻是轉身離開,讓兩個人的秘密成真。
......
徐清瀚出差回來,將孩子送去幼兒園後又工作了半天。
直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才知道,我竟然沒有去接孩子。
發現電話實在是打不通,他請求老師幫忙先看著孩子。
快到深夜他才終於接上熟睡的徐子安回到家。
打開門,沒有留燈,徐子安的玩具,做滿筆記的育兒書全在客廳。
他推開臥室的門,呼吸突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