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周弘逸像往常一樣“加班”。
我跟在他身後,去了那間茶室。
他直接去了頂樓。
我坐在樓下,點了一壺他常泡的茶。
喝完了,又續了一杯。
第二杯也涼了。
我放下杯子,坐電梯上樓,敲門。
“誰啊?”
許蝶的臉從裏麵探出來。
看見我,她下意識想關門。
我抬手抵住門板,用力推開。
越過她,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
客廳裏的那張真皮沙發,搬家時我在商場試了又試,沒舍得買。
兩萬二。
沙發旁的那盞落日燈。
傍晚時打開,會在牆角暈開一圈溫柔的橘黃。
我猶豫很久,也放棄了。
設計師款,兩千多。
現在,它們都在這裏。
整整齊齊,一個也不少。
周弘逸正站在沙發邊。
看見我,手裏的杯子差點沒握住。
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許蝶跟在我身後,站到了周弘逸身邊。
空氣很安靜。
“周弘逸,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周。”
“你......”
“媽媽,爸爸今天還沒有來嗎?”
走廊盡頭。
那扇關著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小男孩站在門口,穿著藍色格子睡衣。
他頭發睡得翹起來一撮,奶聲奶氣道:
“我好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