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明顯是偷拍的。
裏麵隻有我一個人。
想起第二天媽媽去複診時,偶然碰到的安小禾。
我心裏有了數。
我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
“溫小姐,你放心,我們的交易正常進行。”
“合同我已經簽了,就絕不會違約!”
“陳念,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
“你知道的。”
她踮起腳,按了按我嘴角紅腫的傷口。
“你媽媽才五十八,你也不想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說完,溫若棠轉身離開。
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心中的怒火快要炸開。
必須得盡快行動了!
將媽媽送上前往海城舅舅家的火車後。
我也在同一時間,登上了前往京市的動車。
體檢後,國考公示名單很快出來了。
第一名的我放棄入職。
溫若棠以總分第二的成績,成功進入山城稅務局!
朋友圈裏,全是恭喜溫若棠的。
同一時間,我的銀行卡也收到了那筆200萬的尾款。
和一條信息。
“陳念,算你識相。”
“反正你也找不到工作,不如以後專職替我考試、寫材料,我照樣給你發工資。”
昏暗的出租屋裏,我將這條信息截圖。
隨後把之前的轉賬截圖、聊天記錄等所有文件,一並打包發給了京市j委的投訴郵箱。
這一次,我相信公理。
一定會站在我這邊!
門外傳來哐哐的砸門聲時。
我還沉浸在再次上岸的美夢裏。
被驚醒後,我猛地彈了起來,一把攥緊床邊的棒球棍。
心如擂鼓走向門邊。
下一秒。
門被砸爛,一群人簇擁著溫若棠闖了進來。
“陳念,你這個賤人!”
“居然還敢跑到京市舉報我?!”
她知道了?!
她怎麼知道的?
正是因為知道山城是溫家的地盤。
所以我才特意來了京市。
我白天才遞交了材料,溫家竟然晚上就得到了消息!
心底的恐懼,像上一世一樣瘋狂蔓延開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絕望將我死死籠罩!
溫若棠伸手鉗住我的下巴,晃了晃。
“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拿了兩百萬,還學不會乖乖閉嘴?!”
“你真以為我溫家的勢力隻局限在山城?”
“忘了告訴你,我爺爺上周已經升遷去京市了!”
原來如此!
我甩開溫若棠的手,攥緊棒球棍。
她卻隻是揮了揮手。
下一秒,一個保鏢猛衝上前,揪住我的頭發。
我拚命揮舞著棒球棍,試圖反抗。
但根本無濟於事!
當啷一聲!
棒球棍被扔在地上。
溫若棠一腳將棒球棍踢到門外。
“陳念,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給過你機會,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把她綁起來,丟到澄江裏去!”
我拚命掙紮。
“溫若棠,你這是在犯法!”
她忽然笑了:
“犯法?陳念啊陳念,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正義。”
“犯法又怎麼樣?無論是山城還是京市,都是我溫家說了算!”
“哦,是嗎?”
“溫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清脆的鼓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