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
靳柏年真的繞過了我,包下了橋城最大的酒店,準備給靳嶼川和蘇黎辦訂婚宴。
請柬發遍了整個橋城商圈。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看我這個一直說一不二的金融女王,怎麼被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架空。
上午十點,我正在開高管會議。
會議室大門突然被推開。
蘇黎慢慢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套裝,手裏拎著一個很大的保溫盒。
靳嶼川小心翼翼地護在她身邊。
會議室裏的高管們麵麵相覷,瞬間安靜下來。
“沈總,這......”
安保經理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我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門關上。
蘇黎把保溫盒放在會議桌上,打開,裏麵是一盅燉好的燕窩。
“阿姨,嶼川說您這幾天胃不好。我特意熬了燕窩給您送來。”
她笑得溫婉,姿態放得極低。
“之前是我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您別怪嶼川,他夾在我們中間也很難做。”
靳嶼川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
“媽,黎黎為了熬這個燕窩,早上五點就起來了。”
“手都被燙紅了。她都這樣了,你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我看著那盅冒著熱氣的燕窩。
“折騰?”
蘇黎眼眶紅了。
“阿姨,我知道您可能覺得我配不上嶼川。但我對他是真心的。”
“我爸爸也說了,隻要您願意接納我,蘇家願意把城南那塊地的開發權無償讓給靳家。”
她拿出一份轉讓協議,推到我麵前。
“這是誠意。求您成全我們。”
真是好大的手筆。
一塊價值幾十億的地皮,就為了換我一個點頭。
靳嶼川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黎黎的誠意!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看著麵前這份協議。
又看了看蘇黎那張滿是委屈又討好的臉。
二十六年前,也有人拿出一筆錢,買斷了我的人生。
我站起身。
拿起那份轉讓協議。
蘇黎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
“嘶啦!”
我當著他們的麵,把那份協議撕成了兩半。
靳嶼川瞪大了眼睛。
蘇黎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阿姨......”
我把碎紙扔在燕窩盅上。
“拿著你們的破地,滾出去。”
“沈曼!”
靳嶼川崩潰了,他衝上來踹翻椅子吼道。
“媽,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為什麼非要針對黎黎!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蘇黎靠在靳嶼川懷裏,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嶼川,別這樣跟阿姨說話......可能真的是我命不好,得不到阿姨的喜歡......”
她越是這樣,靳嶼川越是恨我。
“媽,我最後叫你一聲媽。明天的訂婚宴,你愛來不來。我靳嶼川這輩子,死也要和蘇黎死在一起!”
他拉起蘇黎就要走。
“站住。”
我走出會議桌,一步步走到蘇黎麵前。
蘇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我的眼睛,眼淚要掉不掉。
我盯著她這張絕美的臉。
“你想進靳家的門?”
蘇黎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
“想知道我為什麼不同意嗎?”
我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的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回去問問你爸爸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