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衝上來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叫醫生,一群人圍過去把昏迷的秦熠安從床邊扶起來。
醫生來得很快,一番檢查之後抬起頭。
“太好了,秦先生腦部的淤血正在快速消散,他的記憶馬上要恢複了。”
秦母勉強扯了一下嘴角。
秦父皺著眉頭沒說話,連連歎氣,半晌才揮了揮手:“先把他帶下去好好休息,讓護士好生照料。”
等秦熠安被人攙扶著離開房間,門合上,三道目光同時轉向我。
秦父開口,語氣疲倦:“江小姐,我們本來不想傷害你的,但是現在實在沒辦法了。”
“誰讓你,又讓熠安找到了。”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不到二十分鐘,門外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幾個穿著製服的人站在門口,表情嚴肅。
“江梔是吧,我們接到報案,說你闖入私宅,盜取商業機密,涉案金額巨大。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愣了一下,猛地看向秦父,不停地搖著頭。
“不是的,我沒有。”
秦母站在一旁,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文件,遞給為首的人:“這是我們的報案回執和證據清單,麻煩你們了。”
白婉兒這時候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劃過我的臉,眼裏閃過一絲嫉妒。
“伯父伯母,做幹淨一點不是更好?”
“把她的臉劃爛,然後送去坐牢。”
“就算熠安想起來了,看著這張臉,也隻會覺得惡心。”
秦母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還是婉兒想得長遠。”
我被牢牢銬在床上,手腳都被金屬箍著,根本動彈不得。
“不要,求你們了......”
白婉兒已經拿著小刀上來了,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
“你放心,我會下手很快的。”
“他這些年根本不肯結婚,等他恢複記憶看到你這張醜臉,也該釋懷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江予用盡全身力氣,撥開擋路的人,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
“奶奶,求求你放了我媽媽,不要傷害她。”
江予哭喊著,直接撞在了秦母身上。
秦母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趔趄。
低頭一看,連正要發怒的話都僵在了嘴邊:
“哎喲,這是誰家不長眼的......”
這張臉!
秦母愣住了。
眉眼,鼻梁,儼然和她兒子秦熠安小時候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秦父也低頭看得出神。
看著江予這張臉,難以置信地將他抱了起來,激動地問道:
“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孩子?”
江予被這樣的場麵嚇到了,帶著哭腔喊道:
“爺爺,求你放過我媽媽江梔。”
“我沒有爸爸,她一個人帶我很辛苦,不要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