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目光落到我懷裏的孩子身上。
她蹙起眉頭,語氣開始不確定:“這孩子怎麼這麼像......”
“不可能,醫生說了,熠安根本無法生育。”
我一臉真誠,剛想說“那時候是誤診”。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秦熠安站到白婉兒身旁,“怎麼了?”
我一抬頭,就對上了秦熠安幽深的眼。
莫名感覺後頸有點發涼。
白婉兒眼底閃過一抹凶狠。
我沒來得及開口,她換上柔軟嗓音麵向他:“熠安,你都忘記了,她就是那個以前總霸淩我的人。”
“她剛剛還威脅我,說不讓我好過。”
她往秦熠安懷裏縮了縮,指尖輕揪著他的衣擺:“我害怕,你給她點教訓,把她趕出國去好不好?”
秦熠安鬆開白婉兒,垂眼看了她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她欺負你?”
然後他鬆開白婉兒的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往後退了退。
他目光灼灼,聲音帶著一點啞意:
“你叫什麼名字?”
我被他那個眼神盯得心頭一跳:“江梔。”
好熟悉的感覺,每次他來抓我都會露出這種狂熱的眼神。
半晌,他朝護士抬了抬下巴:“先安排她進去看,孩子燒得很高了。”
白婉兒在後麵幾乎咬碎牙,憤恨地瞪我。
好在江予沒什麼事,打完點滴就可以回家了。
我邊走邊想,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必須要換個城市生活,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
我正想著該往哪去。
忽然,一隻手臂猛地從背後探過來,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一瞬間沒了意識,再睜眼,身處一片漆黑的小房間裏。
秦熠安清冽的嗓音刮過我的耳廓。
“江梔,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不準逃跑。”
我動了動手腳,細碎的金屬碰撞聲中,我低頭看了看銬住自己的那幾副鐐銬。
熟悉的行為,熟悉的台詞,熟悉的秦熠安。
都說人不會兩次踏進相同的河流。
但秦熠安會。
我都有點恍惚了,還以為自己穿越了:“你這回怎麼這麼久才找到我?”
不知道哪裏刺激到他了。
他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抬起手用力按住太陽穴。
整個人晃了晃,下一秒,直直地朝我倒了下來。
門在這一刻被猛地推開。
白婉兒站在最前麵,身後是秦父和秦母。
白婉兒的視線越過一切落在我被銬住的雙手雙腳,整個人搖晃了一下。
秦母扶著門框,差點背過氣去:“江梔,怎麼又是你?你們怎麼又搞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