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她的劍骨?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謝衍之的先天劍骨是她的?”
“這怎麼可能?謝衍之可是禦劍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劍修啊!他的劍骨要是別人的,那禦劍宗不成了徹底的笑話!?”
禦劍宗的長老們齊齊變了臉色,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謝衍之的劍骨確有貓膩。
當年謝衍之不過資質平平的外門弟子,卻在一夜之間覺醒先天劍骨,從此一飛衝天。
他們不是不知道其中蹊蹺,隻是禦劍宗需要這麼一位天才劍修來維持門麵,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如今卻被正主找上了門。
謝衍之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眼裏滿是掙紮,體內的劍骨瘋狂躁動,拚命想要掙脫他的禁錮破體而出。
“你們不要聽這個妖女胡言亂語,衍之的劍骨怎麼可能是這個妖女的!?”
顧雲舒疾言厲色地道,她正極力強壓著體內瘋狂躁動的極品靈根。
她的左臂已經被攬月宗的人接上,此時正捂著空洞的右臂膀惡狠狠地瞪著我。
“諸位道友不要被她騙了!”
“我和衍之都是未來對付魔教的主力,如今她斷我一臂,又出言汙蔑衍之,其心可誅!她分明就是魔教派來攪亂大比,挑撥我們正道關係的奸細!”
此話一出,禦劍宗和攬月宗的人瞬間會意,他們紛紛拔劍將我和玄符宗的人團團圍住。
“對!這妖女分明是魔教奸細!”
“竟敢斷聖女手臂,汙蔑謝師兄,快殺了他以絕後患!”
“玄符宗就是個魔宗!必須全部誅殺!”
喊殺聲此起彼伏,風向瞬間被帶偏了幾分,台下其他宗門的人和散修麵露猶疑。
“我是魔教奸細?”
我嗤笑出聲,目光直直地看向謝衍之和顧雲舒,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至每個人的耳中:
“我若是魔教奸細,那五十年前挖我先天劍骨,剔我極品靈根的你們是什麼?”
“罪惡滔天的魔頭本尊麼?”
謝衍之的臉色煞白,顧雲舒尖銳地反駁:
“你、你少妖言惑眾!我和衍之的靈根和劍骨都是天生的!我們的宗門長老都可以為我們作證!”
說完,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長老們,她在賭,賭長老們舍不得拋棄他們的天驕和聖女,會配合自己圓謊。
兩個宗派的長老對視一眼,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最終緩緩地站起身。
“我禦劍宗可作證,謝衍之乃我宗門絕世天驕,百年難遇的天才劍修,不是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可以汙蔑的!”
“我攬月宗亦然!我宗門聖女品性高潔,豈能被你這個妖女幾句話無端構陷!”
兩個宗門的長老都是修仙界響當當的人物,他們的話如同定心丸,定住了在場所有修士的心。
“我就說嘛!謝衍之和顧雲舒是宗門天驕和聖女,怎麼可能做出奪人劍骨和靈根的事情!”
“差點就被這個妖女給誤導了!竟想出這等下作方法來離間我們!”
“必須殺了這個妖女!以絕後患!”
“對!殺了她!還有玄符宗的人,一個也別放過!”
憤慨的聲音此起彼伏,顧雲舒的眼裏泛起陰狠的得意,謝衍之沉默不言,眼神複雜帶著愧疚,更多的是放鬆。
我若死了,他們合謀盜取我劍骨和靈根的事情便死無對證。
玄符宗的弟子紛紛祭出符咒,視死如歸地圍在我周圍,一副與我生死與共的樣子。
就在修士們紛紛拔出劍想將我們當場擊殺時,我突然低笑出聲。
“好一個絕世天驕,好一個品性高潔的聖女!”
“幾位長老,你們莫不是以為我沒有證據就敢胡謅不成?”
幾位長老的臉色驟變,滿臉驚疑不定。
“沈清辭,你少妖言惑眾了!你能有什麼證據!?”
顧雲舒滿臉倨傲地看著我。
當年的事情她處理得很幹淨,不可能留下證據。
“她沒有,我有。”
一道清冷凜冽的聲音自半空落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來,飄然落在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