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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遠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拽住林婉清的手腕，眼神淩厲：

“婉清，你怎麼可以打你姐姐！？”

見到林懷遠，林婉清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委屈巴巴地拉著他的胳膊搖晃：

“爹，是姐姐先打我的！你看看我的臉，都腫了，待會我怎麼見人嘛！”

“我一想到我待會要頂著這張臉去見沈大人，我實在是氣不過才讓丫鬟壓著她打了回去的！”

林懷遠看著林婉清微微泛腫的臉，眉頭緊縮，看向我時眼裏帶上了譴責：

“知意！婉清她好歹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先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我對她下這麼重的手？我吐出一口血沫，看著林懷遠的眼裏都透著恨意。

“林老爺，你要不要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再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呢？”

我滿臉嘲諷地看著他。

林懷遠看著我被扇腫的臉，開裂的嘴角，眼裏閃過一絲動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跟我能比嗎？你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的丫鬟，我是尊貴的林家小姐，未來的狀元夫人！”

林婉清仰著頭，一臉倨傲地說道：

“我的這張臉可是最寶貴的東西，我娘說了，隻要是看過我這張臉的男人沒有一個會不喜歡我的！包括沈大人！”

“要是待會因為你打了我，讓沈大人沒看上我，那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嗤笑一聲，嘴角的諷刺怎麼都壓不下去。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會覺得自己一定能俘獲沈墨言的心，憑她那張厚顏無恥的臉嗎？

林婉清再次被我激怒，凶狠地朝我撲來，卻被林懷遠一把抓住。

“婉清，別鬧了！”

林婉清惱恨地跺了跺腳。

“爹！你到底站哪邊的！？還想不想我幫你籠絡沈大人了？”

林懷遠低聲喝道：

“她畢竟是你姐姐，更何況她還是狀元府的丫鬟，有她幫忙，你當狀元夫人的幾率會大大提高！”

林婉清的眼睛一亮，隨後一臉倨傲地道：

“那行吧，隻要她能幫我當上狀元夫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有這麼一個卑賤的姐姐。”

林懷遠滿臉欣慰地點點頭，正想對我說些什麼，我卻冷笑著朝他們吐出一口唾沫。

“幫你當上狀元夫人？憑你也配！”

林懷遠抹了下臉，臉色鐵青。

林婉清尖叫著朝我撲來，猛地將我踹進水裏。

冰冷的湖水將我淹沒，如同五年前那一夜。

林懷遠沒有阻止，隻是冷冷地看著我在湖中浮沉。

我好不容易扒住石頭想要爬上來，還沒喘口氣，又被林婉清一腳踹了回去。

腹部撞在石頭上，痛得我渾身顫抖，整個人也失了力氣。

“夠了。”

林懷遠這才開了口，隨手撿起一根樹枝遞給我，將我拽了上來。

“知意，別學你娘。”

“隻要你乖乖聽話，幫婉清順利坐上狀元夫人的位置，爹保證風風光光地把你和你娘迎回家。”

我嗆咳出幾口水，慘然地笑了，看著他的眼裏帶著恨意。

“你還想迎我娘回家？”

“這輩子也不可能了。”

林懷遠冷下臉，想說些什麼，卻被我下一句話震在了原地。

“我娘在被你趕出府的那一年就死了！”

與此同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是沈墨言。

見到我的那一刹那，那雙素來溫和的眼眸驟然一變，周身翻湧著駭人的寒意。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狀元府動我沈墨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