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辰淵怕傷了小星辰,伸手去奪時隻用了三分力道。
聲音也十分輕柔:“小星辰莫怕,到父皇這兒來,是這個人騙了你,我才是你爹爹。”
蕭玦豈會讓他得手?
“嗬。”
他抱著小星辰向後退開丈餘,避開墨辰淵那一抓,又垂眸看了看懷裏一臉茫然的小家夥,將她輕輕放了下來。
還順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
“在這邊乖乖站著。”
隻一句話,他飛上上前,迅速與追上來的墨辰淵纏鬥到了一處。
小星辰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為什麼父皇和父王要打架?
她又低頭看看手裏的銅板。
這銅板上的卦象還是一片疑雲。
獅兄給的銅板真的壞掉了?
場中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已劍拔弩張到頂點。
“墨辰淵,小星辰是江疏月的女兒,本王今天必須帶她走。”
“你休想!疏月當年選擇留在南羽,星辰就是朕的女兒。”
“留在南羽?”蕭玦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她若不離開東臨,又怎麼會......香消玉殞?”
最後四個字,狠狠紮進了墨辰淵的心口。
他臉色白了白,卻又很快回過神來。
若不是當年蕭玦步步相逼,疏月又怎麼會離開南羽?
若她仍在南羽國,自己定會好生保護她,又怎會......
“蕭!玦!”墨辰淵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抬手便是一掌。
這一掌攜著磅礴內力,直奔蕭玦麵門。
蕭玦自是不懼。
他眼中寒光一閃,並指如劍,指尖一股紫色氣勁點向墨辰淵掌心。
兩股霸道的內力相撞,以二人為中心,一股氣浪轟然炸開。
“呀......”饒是站在遠處的小星辰也被這氣浪衝得小身子向後一仰。
她晃了晃小腦袋,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香消玉殞......到底是森麼意思呀!
她還沒想明白,兩人已再度交手。
墨辰淵掌風淩厲,一身明黃龍袍在空中翻飛:“蕭玦,此乃南羽皇宮,豈容你放肆?”
蕭玦在墨辰淵的掌風中穿梭自如,反唇相譏:“墨辰淵,你這皇宮,從前困不住疏月,現在困不住本王,更留不下本王的女兒。”
“小星辰是朕的女兒!你休要胡言亂語!”
兩人唇槍舌劍,手下也毫不留情。
從地麵打到半空,又從半空打回地麵。
宮人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侍衛們想上前護駕,卻被兩人交戰的氣場逼得無法靠近。
小星辰一屁股坐在地上,托腮看著那兩個人飛上飛下,小嘴慢慢撅了起來。
他們怎麼打個不停呢!
她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一座石燈被掌風掃到,“砰”地一下炸開了。
“不要打啦!”她站起身,急得在原地亂蹦,又揮著小手,“再打要賠錢啦!”
兩人聞言,動作一頓,各自後退數步。
墨辰淵看向小星辰,臉上擠出一絲溫和,安撫道:“乖寶莫怕,先到一旁等著,爹爹這就將這個胡言亂語的登徒子趕出去。”
蕭玦聽到“登徒子”三個字,眼中寒意加深。
他沒多言,身形一晃,主動攻上。
這次,他指尖氣勁直刺墨辰淵咽喉。
墨辰淵麵色一凝,雙掌一合,以內力去擋住那道鋒芒。
兩人的氣勁相交,竟將不遠處一座涼亭一角齊整整地削了下來。
小星辰瞪大了眼。
完了完了,真的打壞了!
獅虎說過,皇宮裏的東西都好貴好貴,哪怕隻是一塊磚,都夠小星辰吃好多天呢!
眼見那兩人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小星辰當機立斷,小手伸進自己的麻袋裏,一陣摸索。
掏出三枚古銅錢和那個小八卦鏡後。
小星辰深吸一口氣,捏著那三枚銅錢,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那三枚銅錢在蕭玦和墨辰淵腳下落地,她手中那麵八卦鏡也泛起一層柔光。
一瞬間,正在爭鬥不止的兩人竟感覺到手臂一沉,動作也滯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