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沈汀帶著張叔,我爸的秘書姍姍來遲。
“叔叔說臨時有個會議他走不開,讓我帶張叔過來。”
她眼神淩厲地掃過包廂的一眾人,強勢地擋在我身前。
“隻是,我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我就來晚了一會,你們就抱團欺負她嗎?”
沈汀的眼神似乎要將傅泊清燒穿:
“你的女朋友,你和其他人合起夥來欺負她?”
傅泊清深吸一口氣,忽然冷靜下來:
“溫若溪,和蘇棠道歉。”
“別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蘇棠順勢攬住他的手臂:
“沈汀,我不過是不小心將酒灑在了溫小姐的裙子上,她就要我296萬。”
“我知道溫小姐缺錢,我願意給她這筆錢的,可她怎麼能聯合江敘,欺騙、背叛阿清呢?”
“這口氣我真的咽不下,你不要也被她騙了。”
沈汀不由分說擋在我身前:
“蘇棠,你那套或許對眼瞎的傅泊清有用,可對我,沒用。”
“還有,若溪是溫家的大小姐,她不會缺錢花。”
宴會廳又是一陣哄笑。
“沈汀,她這謊言早都被揭穿了,你就別跟她一起撒謊了吧,掉價!”
“是啊沈汀,誰不知道,溫總最疼愛他的獨生女,小心這話被傳到真正的溫大小姐的耳朵裏,你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呦!”
張叔上前一步擋住了那些視線,
“大小姐就是我們老板唯一的女兒。”
“我奉勸各位分清是非再說話!”
“關於蘇小姐說的大小姐欺瞞傅先生的事情,溫氏的法務部自會介入,還請蘇小姐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至於背叛,我們老板好像從來沒有承認過傅先生是我們溫氏的女婿吧?”
“溫小姐,你和張秘書......”
蘇棠驚訝地張大嘴巴,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樣,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你要跟我和阿清說呀。”
“雖然你和阿清已經分手了,甚至阿清和你在一起也隻是因為和我的賭約,但我們還是會幫你的。”
聽到賭約兩個字,傅泊清神色僵了一瞬,
眼神躲閃著避開了我的視線。
“什麼賭約,傅泊清,你是人嗎?你拿若溪當賭約?她那麼喜歡你!”
我攔住要暴走的沈汀,沉著聲音問他:
“傅泊清,你還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此刻,我終於能夠毫無顧慮地問出這句話。
傅泊清轉過頭,黝黑的眼睛看著我,長歎了一口氣:
“若溪,我和你在一起,的的確確是因為賭約。”
“我們之間本不必鬧得這麼難看,但今天你問出這句話,就打破了我們之間默認的規則。”
我嗤笑出聲:
“規則?什麼是規則?”
傅泊清別過身去:
“權在誰手裏,誰就是規則。”
“你走吧,我不會為難你。”
“也不會讓他們為難你。”
“傅泊清,該走的人,是你。”
我冷笑著坐在座位上,揮了揮手。
經理恭敬地彎下腰:
“老板。”
與此同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以蘇棠為首的一眾人驚訝地開口:
“您......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