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內死一般寂靜。
銀針懸在太後眉心上方三寸處。
針尖上的龍涎香粉末泛著微光。
遲遲沒有落下。
皇帝盯著我：“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將針收回，轉身看向角落裏的張院正。
“蕭衍之自盡前，可曾在太後身上動過手腳？”
張院正滿頭大汗。
“國師自盡前曾單獨在殿內待了一炷香的功夫。不許任何人靠近。等我們發現時，他已經撞柱身亡了。”
一炷香。
足夠一個人做很多事了。
我快步走到偏殿。
蕭衍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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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死一般寂靜。
銀針懸在太後眉心上方三寸處。
針尖上的龍涎香粉末泛著微光。
遲遲沒有落下。
皇帝盯著我：“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將針收回，轉身看向角落裏的張院正。
“蕭衍之自盡前，可曾在太後身上動過手腳？”
張院正滿頭大汗。
“國師自盡前曾單獨在殿內待了一炷香的功夫。不許任何人靠近。等我們發現時，他已經撞柱身亡了。”
一炷香。
足夠一個人做很多事了。
我快步走到偏殿。
蕭衍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