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麼關心妻子的丈夫。
我嘲諷地想。
正待拒絕,他懇切道,
“別拒絕我,就當我求你一次。”
我頓了半晌,
“好。”
我撐著傘站在樓下,深夜的大雨幾乎將世界淹沒,和第一次見到陸澤一樣。
我為賺錢跨城補課,半夜回來被一個醉漢拖行到角落。
他力大無窮,把我衣服撕爛,噴著酒氣湊上來。
絕望之際,一個酒瓶砸在醉漢頭上。
接著是拳拳到肉的擊打聲。
救下我時,陸澤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我哭著帶他去醫院,掏出所有的錢讓醫生仔細包紮。
“我又不是要死了,不用你的錢。”
他神色清冷,語調卻溫柔,
“以後要有什麼事,我求你一次,就當還人情吧。”
我握緊傘柄,他為林曼求了我,那就當最後一次吧。
一個多小時過去,我凍得發抖,沒人來接。
“你還有多久到?”
電話裏沒人應答。
隻有模糊的水聲和嬌哼。
“孩子滿四個月了,你再快一點嘛......”
我胃裏一陣翻湧,跑去垃圾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半小時後,一輛車停在我麵前。
司機恭敬道,
“陸總拜托我來接您,他臨時有事來不成。”
我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車內裝飾低調而奢華,車前卻擺滿了可愛的玩偶和貼紙。
“老公要認真工作養我哦。”
是林曼的字跡。
我們在最窮的時候,去4S店試駕每一輛車。
“等我有錢了,一定買這輛!”
他眼裏閃著光,
“然後讓你坐在副駕盯著我,車前擺滿你喜歡的玩偶。”
離開我後,他真的有錢了。
買了他最喜歡的車,和別人實現了諾言。
“我要很酸很辣的那種!”
林曼捧著輕微起伏的肚子撒嬌。
“都說酸兒辣女,我這不會是雙胞胎吧?”
陸澤無奈地笑了下,
“醫生說了,隻有一個。”
“你喜歡孩子,我們以後再生。”
我眼神略過兩人身上的吻痕,進了廚房。
半小時不到,鮮嫩美味的酸辣魚出鍋。
“好好吃,還是我姐妹做的最好!”
陸澤欣慰地看著她,像每一個負責的丈夫一樣。
“你手藝還是這麼好。”
他柔了眼神看向我,像多年前的日日夜夜。
我曾沉溺在對外人冰冷,對我溫柔的神色裏。
“別人和我沒有關係,我當然隻對你好。”
他冷聲趕走表白的女生時對我理所當然地說。
可現在他成了我閨蜜的合法丈夫。
我作為他的女友,不僅不配得知他的死訊,甚至無權質問他們的過往。
“我先走了。”
“別呀!我們給你留了客房的!”
林曼忙拉住我,
“還是說你記恨我們,不願意將就一晚?”
我匪夷所思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受了三年的折磨,在他們眼裏,好像一句話就能帶過。
林曼強製拉扯著我去了次臥。
“雖然我和陸澤經常在次臥做,但床鋪都換了新的,你不用介意。”
她彎唇道,
“我不是小氣的人,不介意前女友來我家。”
“何況你是我閨蜜,我還想讓你當孩子的幹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