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我手機在口袋裏持續振動,我掏出手機解鎖。
最上方是一條熱搜:【醫學界毒瘤:因感情嫉妒,女醫生拒絕挽救未婚夫與同事】
點開評論區,
【這種人也配當醫生?吊銷執照!】
【天呐未婚夫都躺在搶救室了她居然不救?蛇蠍心腸!】
我的個人信息全被掛在評論區置頂。
下方緊跟著我被修成遺照的本科畢業照與父親葬禮的偷拍照片。
還有博主在評論區說已經在趕來醫院的路上了,將以直播的形式公開我的惡行。
我退出頁麵,一條加密消息彈出,
【申請已通過,檢調人員預計十分鐘後抵達醫院。】
我滑到下一條消息,是夏知雪發來的。
“晚晚,熱搜的事情你應該看到了吧?這是我爸買的。”
“我爸給醫院捐贈了一棟科研樓,你說院方會保你?還是保我?”
“我爸如今的地位足以讓霍舟平步青雲,同樣他一個電話也能讓你身敗名裂,你確定要和資本對抗嗎?”
想起上學時夏知雪挽著我的胳膊逛街。
她湊在我耳邊說:“晚晚,我爸有錢有背景,我接近霍舟幫你試探一下他對你的心意。”
“你放心,我是你最好的閨蜜,我怎麼可能搶你男人呢?”
我看完短信抬頭,院長劉德明遞來兩份文件。
是一份蓋章的停職通知書和一份《核心數據移交保密免責協議》。
“蘇醫生,你也看到外麵的情況了。”
“方主任說那台手術他有把握做,但前提是你必須把數據完整移交。你簽了這個協議,停職處分就暫緩。你不簽......”
他沒說完,我打斷他道:
“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要搶了?”
方主任走到我麵前:
“蘇晚,我研究脊髓修複技術二十年了,你那套技術我全程看過,原理我清楚,隻是缺實操數據。你把硬盤給我,這台手術我十二個小時內能完成。”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開。
進來一名五十出頭的男人,正是夏知雪的父親夏振邦。
夏振直接拉開椅子在院長對麵落座。
“劉院長,我女兒現在還躺在搶救室,霍舟也快撐不住了。這個蘇晚,到底什麼情況?”
院長說明情況後夏振邦轉頭看我,目光上下打量。
隨即讓身後的秘書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上。
“蘇醫生,你開個價。”
我沒回答,他繼續道:
“你一個沒背景的小姑娘,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誰,你心裏清楚。”
他朝霍母的方向偏頭。
“當年你爸走了,霍家出三十萬給你爸料理後事,而這十年霍舟帶著你發論文,跑課題,用著我們夏家的資源,你才能有如今的地位。”
“這份技術,說白了,就是我們夏家和霍家家花了三十萬和十年時間培養出來的。你現在翻臉不認賬,傳出去可不好聽。”
霍母連連點頭。
“就是!白眼狼!”
我指甲掐進手心,提醒自己要冷靜。
再鬆開,我點頭:
“行,我簽。”
院長立刻遞來簽字筆,方主任身體前傾。
我簽下名字,把屬於我的那份協議折好收進口袋。
並將口袋裏的硬盤取出,放在桌麵上。
王德明如獲至寶地拿起硬盤,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轉身就往外走。
"院長,我現在就去手術室準備。"
夏振邦和霍母相視而笑。
夏振邦開口道:"行,搞定了就好。"
他看給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又將桌上的空白支票收了回去。
院長長舒一口氣。
“蘇晚,你能想通就好。這件事過去了,對大家......”
門外突然傳來三聲沉重的敲擊。
醫務科長轉身拉開大門,門外站著六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胸前佩戴檢察院的徽章的女人,身後跟著五名隨行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