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
我下意識反問,喉間腥意翻湧。
可不等對麵回話,羅信已經自顧自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丟下後看向李自興。
“是她嫂子。”
李自興聞言,玩味看我,滿臉嘲諷。
“餘奚月,裝得還挺好啊。”
“前麵一直否認我們關係是想欲擒故縱?”
“真可笑!連你嫂子都知道我們關係了,你還敢說是有人冒充你!要不要臉啊?”
我腦子一團亂麻,但仍然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我從來沒有談戀愛結婚的打算,我不可能和你談了兩年。”
“你以為我很想和你談啊!”
李自興被我冷漠的態度刺激得暴怒,他揚手將剛剛站起的我大力往牆邊摜。
“要不是你長得有點姿色,你以為我會對你有點興趣?”
“我告訴你,你實際上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後肩劇痛,我抬手想回擊,但想到不知去向的小滿,隻咬牙應下。
“是,所以你放過我吧,我祝你找到更好的。”
李自興眯眼打量我,片刻後,嗤笑出聲。
“還惦記著你兒子呢?”
“行,隻要你讓我高興了解氣了,我就告訴你他在哪!”
李自興邁步靠近我,舉起拳頭,拳拳到肉。
“叫你裝純情釣老子!”
“我今天一定給你個教訓!”
直到我蜷在牆角毫無動靜,李自興才長出口氣,感慨:
“還是我們男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得勁。”
“信哥,剛剛都拍好了沒?”
羅信應聲,笑意更濃。
“這個視頻傳上去,按點背叛、複仇標簽,多少有點油水,我早說過跟著我,少不了你好處。”
“害,多虧信哥您腦子快,掏出個假工作人員牌裝裝,就給她騙上來了,不過剛剛那個報警電話......”
“你怕什麼,那電話就沒打出去,而且就算警察找來,能查出什麼?我們隻是來調解的而已!”
“還是信哥有遠見,不過這餘奚月嘴是真硬啊,半天都不哼一聲。”
“心會軟不就行了?”
羅信的聲音壓得更低。
“你按我說的,待會送她去醫院,等她醒來後問起,你就說錯了,剛剛隻是太生氣昏了頭才動手,讓她給個悔改機會。”
“總之,牢牢扒著她!這可是長期資源!”
......
兩人的說話聲愈發飄忽不定,我緩慢眨眼,捏緊地上的瓷盤碎片。
直到眼前覆上一層陰影,我抬手快速紮向身前,而後用力往下一劃。
“啊!”
李自興大叫,捂著溢血的肩膀踉蹌後退。
羅信大步走向我,看著我直皺眉。
“一直醒著?剛剛的話聽了多少?”
他側身避開我揮過去的手,踩著我的右手手腕蹲下,將我握在手心的瓷片拿出,丟開。
“那看來留不得你了。”
我沒有分神去聽他的威脅,隻在他靠的更近時,撲向他,咬住他的頸側。
“李自興,你是死的嗎?”
羅信痛呼出聲,想推開我,我卻發狠咬得更深。
砰。
李自興掄起凳子砸向我,我腦袋更沉,卻在羅信腳下卸力時揚起右手抓住他,將他擋在身前。
“李自興!你打哪呢!”
等羅信終於掙開我時,他的脖子已經血流不止。
“賤人!”
羅信破口大罵,接過李自興手中的木凳大力揚起。
“你去死吧!”
我盡力想避開,身體卻全然無力。
可不等凳子落下,包廂門被從外麵踢開。
“全部不許動!”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