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NA比對需要時間。
這三天裏,顧承淵照常去公司開會,照常去醫院陪沈清秋。
他甚至高調宣布,要在下個月和沈清秋舉行訂婚宴。
消息一出,全網就炸了,顧承淵被罵上了熱搜。
畢竟市長剛剛在表彰大會上宣布了顧承淵妻子的死訊,他轉頭就要娶白月光。
顧氏的股票開始下跌。
顧老太太氣得用拐杖直戳地板。
“承淵!你糊塗啊!就算林晚是裝死,你現在大張旗鼓地辦訂婚宴,不是落人口實嗎?”
顧承淵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削著蘋果。
“奶奶,我就是要把事情鬧大。”
他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沈清秋,眼神冷酷。
“林晚不是喜歡演戲嗎?我就讓她看看,她就算真死了,也攔不住我娶清秋,我看她能在陰溝裏躲到什麼時候。”
沈清秋接過蘋果,嬌羞地靠在顧承淵肩膀上。
“承淵,萬一林晚姐真的......”
“沒有萬一。”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夏瑤紅著眼睛,手裏拎著一個破舊的紙箱,像個瘋婆子一樣衝了進來。
“顧承淵!你個畜生!”
夏瑤是我的閨蜜,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
保鏢沒攔住她,她衝到顧承淵麵前,揚起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整個客廳死一般寂靜。
顧承淵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
“你瘋了?”
沈清秋尖叫起來。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拉出去!”
顧承淵抬手製止了保安,轉過頭盯著夏瑤。
“夏瑤,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林晚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跑到我家裏來撒野?”
“好處?哈哈哈哈!”
夏瑤將手裏的紙箱砸在顧承淵身上。
裏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全都是我生前留下的物件。
被剪碎的婚紗,被砸爛的畫板,還有一堆厚厚的病曆單。
夏瑤指著地上的東西,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顧承淵,你口口聲聲說晚晚在裝死!你知不知道她那天為什麼會去城南幼兒園?”
顧承淵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夏瑤指著沈清秋,目眥欲裂。
“是你這個好妹妹!她跑到晚晚的畫室,把晚晚所有的畫都燒了!晚晚為了賠償客戶的違約金,隻能去幼兒園代課!”
沈清秋臉色一白,往顧承淵懷裏縮了縮。
“承淵,我沒有......我那天隻是去看看畫室,不小心打翻了燭台......”
“你放屁!”
夏瑤怒吼。
“你就是故意的!你不僅燒了畫室,你還把晚晚推下樓梯!”
夏瑤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張帶血的單子,狠狠拍在顧承淵胸口。
“你自己看!這是什麼!”
顧承淵低下頭。
一張孕檢報告。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宮內早孕,8周。
顧承淵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懷孕......”
他聲音發顫。
“對!她懷孕了!”
夏瑤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天去幼兒園,本來是想代完最後一節課,就拿著離婚協議書去找你的!她不想讓你知道孩子的存在,她想徹底離開你!”
“可是火災發生了!她大著肚子,把五個孩子推了出來!她自己被橫梁壓住了腿!”
夏瑤衝上去,死死揪住顧承淵的衣領。
“她在火裏給你打了十三個電話!你在幹什麼?你在陪這個賤人試婚紗!”
顧承淵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死死捏著那張孕檢單。
“不可能......”
他搖頭,聲音幹澀。
“這不可能,林晚在騙我,你也在騙我,這單子是假的!”
“假的?”
夏瑤冷笑,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顧承淵,這是晚晚在火場裏,留給我的最後一條語音。”